温柔。

“怕什么，师父在呢。”

一听到这句话，闻汐的泪便像是洪决了堤，哗啦啦地往下着，怎么也止不住了。

楚鸢角笑意一僵，停在半空的手顿了片刻，仍是继续往前，向闻汐张开了怀抱。

闻汐扑她怀里嚎啕大哭。

楚鸢将她搂怀里，轻抚着她的发，脸上笑意不再，底有些肃杀的寒凉。

闻汐却还什么都不知。

隔着一双泪投过来的，只有满满的愧疚，还有本能的信赖。

她声音也是颤抖的。

“师父，对不起……”

“卡——”

这一幕到此为止，这一天的戏份也就结束了。

工作人员递上了纸巾，穆倾寒却还抱着洛夕萤不撒手。

洛夕萤本想直接推开她，却觉自己肩上濡了一大片。

手伸到一半又拐了个弯，接过了工作人员的纸巾。

穆倾寒小声呜呜了几声，像是真的在哭似的。

“穆小！今天的戏份结束了，要秀恩回家去秀行不行？”导演在场外拿着喇叭对立面的人喊，“我们要收工了，麻烦你们让个位置，让我们的工作人员下班。”

周围的人当即哄堂大笑。

洛夕萤觉得穆倾寒抱她抱得更了。

剧组拍摄度过半，一群人朝夕相早就混熟了，玩笑也开得起来。

之前倒也不是没有过戏太到下戏也哭得稀里哗啦或者笑得像神经病的。

一群人开起玩笑来也没手过。

旁边立刻就又有人接着喊：“还有我们的楚鸢大大！不要太你徒弟了，孩长大了该独立了！徒弟请到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去，以免造成不良影响，谢谢合作！”

洛夕萤勾起角，朝喊话的人投去一个冰凉的神。

笑里没带一笑意，冷飕飕的倒是和剧里的楚鸢如一辙。

围观的人搓了搓手臂上的疙瘩，还真的就静默了一瞬。

不得不说，洛大小平日里是表现得和，但真要认真起来，那一气势还真不是盖的。

“你还想抱到什么时候？”洛夕萤忍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转回对着穆倾寒恐吓了一声，“你要是再不撒手，我就报警告你||扰了。”

穆倾寒这才慢吞吞地往后退了半步。

抬的瞬间，洛夕萤撞到她的神，又委屈又惊惶，角真的还挂着泪，眶泛着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一下就撞了对面那双底。

洛夕萤的心立刻就了下来。

在组之后，洛夕萤和穆倾寒讨论过很多次戏中人是怎样的格，又会是怎样的外在表现。

穆倾寒很有天分，从一开始不知该如何角，再到飞快地戏，不只是理解够，也是足够投。

演戏太敬业认真就是会有这样的尴尬时刻。

她们为了这一戏私下演练过多次，以至于戏里戏外难以分清，时常会将二者混为一谈。

戏戏在其次，最要命的还是情的共通。

明明上一秒还在认真努力地讨厌漠视着对方，下一秒就要演绎情的模样。

一不小心就会演成一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