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忧、心疼她的状况，所以才会觉得愤怒，恨不得她立刻去报复回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相较之下，洛夕萤的态度堪称懒散，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

旁的为她忧心的亲近者难免生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来。

穆倾寒甚至连她们之间的遗留问题都推到了后面。

但洛夕萤并没有因此而到难堪，脸上的笑意依然没有消失。

“不生气。”洛夕萤语惊人，“坦白来说，我一都不生气。”

穆倾寒没能掩饰住自己脸上的惊讶。

洛夕萤了烟，背靠着墙，慢慢放松下来。

随着一烟气吐来的，是一声叹息。

“最多觉得可笑。”洛夕萤的声音很轻，“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场噩梦，我是里面唯一的演员。”

洛夕萤望着天板，神有些迷离。

“君害死了楚鸢，你恨他吗？”洛夕萤问。

“那只是故事里的人。”穆倾寒答，“闻汐是恨她的。”

穆倾寒答得巧妙，她作为闻汐的时候，自然是恨那个害死她师父的人的。

但是在闻汐之外的穆倾寒呢？她要如何去恨一个虚拟的人？

最多郁闷地吐槽几句，随后就放到脑后。

那些虚拟故事中的人，离她太远了。

就算能够赚取她一时的泪，却不可能左右她一辈的人生。

“我也一样。”洛夕萤笑了笑，“我跟洛家的缘分也不过就这么一，各取所需罢了，既然我任务已了，那些人或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洛夕萤知穆倾寒听不懂。

从下生长在“科学”二字下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穿越的真相。

哪怕是曾经的洛夕萤，若有人跑到她跟前说，自己是穿越的，她也万不可能相信的。

也因此，她说起话来便少了些顾忌。

又或许是她内心已经下了决定，先前积压的郁气已成了无用的废料。

终归还是心有不甘，不得不找一个，彻底发来。

“你真的了解我吗？”洛夕萤将目光分给穆倾寒，她指着自己的脸，“很遗憾地告诉你，我并不是你所以为的的人，你大可以尽情想象，想得越冷血越好。”

“我对这个世界没有情。”

“这世界上的一切，与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