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说法，他要是敢缠着阿和，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打断他的！”

“……哈哈。”是非常板平的音调，顾家主神未变，合着发两声短促的音节，不太走心。

想了想，他抿一茶，认真的询问对面的人：“阿珩是你亲孙？”

谢家主一噎，瞪他：“不是你亲看着他生来的？”

“行吧。”顾家主勉接受这个说法，但还是觉得匪夷所思，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十分疑惑，“那你怎么舍得对他这么下手？”

“不是你今天过来，叭叭让我给你个说法？”

“我说要对孩下手了？”

“你……！”

谢家主愤怒的收回了手中的棋，冷哼一声，气势人。

他的睛微微眯起，是一与谢珩之如一辙的漂亮，但经过岁月的沉淀，更加危险的沉灰。

对面的顾家主却一也不受到他影响，淡淡瞥他一，便微蹙着眉，认真思索：“我不是要来毁掉他们。”

“阿珩的样你也见过，阿和事的时候，简直带走了他半条命，是我说要把阿和带走治疗，他才清醒过来。”

“他请求我别把阿和带走，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喜阿和，要照顾阿和一辈。

“他也真是敢说，趁着兵荒的，一击必杀，那情况下，直接破，阿和已经那样了，总不能再失去一个阿珩，只好依他。”

“没想到这么多年，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哪怕是阿和的父母，也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只有他，除了阿和，睛里再没旁的人了。”

“就算一开始反对他们，这么多年来，持下来的又有多少？”

“阿和这次醒过来，你以为为什么所有人都装聋作哑，任凭阿珩把人带走？就是想看看阿和自己的反应，他事的时候毕竟突然，又那么小。”

“要是他真的也喜阿珩，而不是因为谢或者错觉，这么多年了，你以为还有人会反对？”

正说话的老人发已经白了，眉依旧是细致而温和的纹路，他执着棋，缓缓的说，音调不疾不徐，已经许多年心酸苦楚。

但那不是他的心酸，只是作为长辈，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客观表达对自己看护多年的孩的忧虑。

顾和坐在谢珩之肩膀上，垂着，清清楚楚，一字不漏的将话听了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