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景接近六十米长，两侧房屋都是塑料板合纸板的成品，但外壳有用不同材料行仿真还原。

“就选《十七》这首，主打歌留隔景。”白导抱着一摞本领着带戏：“唱歌的时候要注意和环境的互动，来第一镜第一遍咳说习惯了——第一镜！”

旁边真有助理打了个板，他们六个穿着训练服有序散开，唱着歌在欧洲街漫游。

五专初定名为《十七》，但公司内讨论半天，觉这名字对中年妇女不太友好，所以把专辑英文名定为十七，中文还是更有青活力的《桃汽》。

乐声响起的同时，所有群众演员都开始照剧本服务场景。

大叔举着咖啡在街打着电话，贵妇人慢悠悠地遛着狗。

池霁歌唱了一半，还成功买到刚的巧克力甜筒。

霍刃从来没有验过这沉浸式舞台，忍不住回张望这些景。

等两遍过完，白凭再手把手地教他们怎样三角构图，用六个人的距离变化来优化镜和多角度观众。

专业耐心，逻辑清晰，确实是难得的好导演。

等第一个景排练的差不多了，梅笙遥忽然咦了声：“白叔，我怎么觉得你有面熟呢。”

“遥遥吃冰淇淋吗！”池霁把甜筒边缘递给他：“来咬一！快化啦！”

白凭以为是他们以前见过，没有多想，伸手指了指去隔厂房的通：“这边你们记位熟了么？”

“都熟了。”霍刃快速：“回您忙您的，我带他们过来排练。”

“记不错。”白凭笑：“隔房里，我给你们准备了新东西。”

第一个场景就已经有足够多的惊喜了。

和有创意的导演在一起相，好像每分每秒自己也都会产生好些新。

谢敛昀本来还在疼新歌该怎么搞，现在临时拿了个本一路边写边谱，跟在队伍末尾差走错路。

第二个景就布在隔厂房，舞台三面有卷曲书页状的布景墙，主题像是一个古旧书房。

奇怪的是，这个书房四面都绷着全透明纱幕，距离不近不远，在近可以看到边缘的灰线。

“这是现在舞台剧和话剧的常用技术。”白凭好蓝牙耳机，站书房的中心，示意远的视效工作人员就位。

在他扬起手臂的那一刻，指尖所到之竟像是虚空中绽星火，一横一扫就有紫竹墨兰破土而，既真实又虚幻。

虽然这些全都是数层透明投影墙表现的综合效果，但只要表演者熟记位动作一致，多重景象重合在同一就会产生不可思议的效果。

“我们了三特效方案，”白凭示范完几个基本动作，任由遥遥拉着池霁来玩。

“巫师书房，桃妖画，别离桥，回等看实景效果来再挑一个细化。”

霍刃站在队伍末尾听的很专心，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是裴如也发来的微信。

「最近天气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