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她都只听说过，却没经历过。

“哎呀，太宗，过度谦虚就是自傲啦，您这一生就是传奇，哪乏善可陈了。”章若昀开，不过却也知，大佬的境界和她们不一样，脆不就这事继续说，问，“太宗，归墟尽是什么？是不是和传说猜测一样，和星元界系相接？”

初元摇，“归墟尽是混沌。”

也是世界本源。

若能悟法则，哪怕只是，都能从归墟中来，不然只能被困归墟，直至寿元消尽。

在悟这上，她无比信任徐清钰，归墟本拦不住他。

章若昀被初元说糊涂了，不解地开，“混沌？那海混沌，星元界的怎么不见少？”

这没有形成循环，陆上之迟早会枯竭啊。

“海看似了归墟，其实本没，也便是说，海其实没少。”初元开。

章若昀恍然，星元界的循环系统没问题。

她又问，“太宗，您到混沌里边，别人手迹都写了什么？”

“自传。”初元开，也有了谈兴，“黎老人听说过吧？”

“听说过。”章若昀趴在球上，激动，“他说修士这一生，就该经历各事情，不然这一生白度过了。于是他扮乞丐，收了一个徒弟，这个徒弟建立了一乾宗。果然人喜扮乞丐，武侠小说里，很多主角啊丐帮长老啊，故意穿得破破烂烂的，去考验人。”

说起这个，章若昀很不解，“太宗，您说这样的人怎么想的，不人品过不过关，看到个脏兮兮的人，正常人都会避而远之吧。难他找徒弟，想找个割舍人的圣人不成？他不怕收了个徒弟，然后徒弟因为救人中了别人圈，被人害死了？”

初元听到章若昀吐槽，忍不住一笑，：“这自然有所计较。如果他考验的是人品，傻小自然行；如果是力，傻小就不行了。”

“诶，还有力吗？”章若昀好奇地问，“我看过的那些小说里，没有这样的说法。当年张良遇见老丈人，老丈人蛮横无理地让他替自己穿鞋，之后又故意掉鞋，让张良捡鞋穿鞋，张良敬老，一一照，于是黄石公就赐予他兵书。这个故事里边，张良就没有认老丈人是黄石公，只是他品行好，敬重老人，才会这般。还有那些武侠小说里，男主见了路边乞丐心生怜悯，给他粥温，行文间都说那乞丐是真乞丐，没说有手气质。”

初元意味长地开，“你怎么知，张良没有认，那些男主没有认？”

章若昀理直气壮：“作者没写。”

“武侠小说先不说，张良那个，你觉得他真没认？”初元又问。

章若昀：“……”

“历史书上，没写。”章若昀声音低了下去，不过他想起古代淳朴的风俗，又直膛，“古代讲究君之风，敬老是基本品德，张良是君，见老丈人自然耐心十足。”

“普通老翁，和有丘壑的大智者，气质是截然不同的，就算想要隐藏，那劲儿都不一样。就算张良没认那是黄石公，也必然瞧对方不凡，或猜这是考验也未可知。”初元开，“当然，我便这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历史散轶于时间长河中，谁也不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