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修炼得太慢，这些年，你太过惫懒。”初元开。

她伸手拿起一个糖葫芦咬在嘴里，熟悉的味，让她神愈发缓和。

她脸上几丝怀念神，又咬了一。

“谁说的，明明是你修炼太快，我这是正常修士平。”风颜抹净泪，泪婆娑地对初元，“师叔祖，你嗜甜，去了仙界，也不知能不能找到合你味的零。外边那些甜，都不够甜。”

他盯着自己取的甜，：“我一年一年给你了攒着，等我飞升了，再送给你。”

“算了，这些小零都是下界产，对于仙人来说杂质太多，等我到了仙界，再用仙果再给你的。”风颜手一伸，就想将这些灵全都收回。

初元伸手一拦，：“都给我了，哪能再收回？”

“哪儿来的妖鬼怪，竟敢冒充初元师叔祖！”风颜见初元要收，一拍桌大喊，“初元师叔祖特面，这些零她想吃，却不好意思朝我张手要，觉得在我这小辈面前，丢脸了。只有我送给我师父，我师父再送给她，她才愿意收。你这馅了！”

初元：“……”

初元有手。

风颜骂过之后，泪没了。

他怔愣片刻，又坐下来，呆呆地望着初元，又，“哎，你拿走吧，反正初元师叔祖吃不了，就便宜你了。”

风颜从石椅上离开，盘坐在地上，视线落到墙上的“”字上，又开始神游。

初元将零和石桌收回，也跟着盘坐在一旁，问，“你在想什么？”

风颜没说话。

初元也没开，而是安静地陪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颜忽然开，“其实，我不该杀风容的。师叔祖，”风颜扭，底一片清明，“风容是被迫的，他被西大陆织女控制，他不由己。”

“酒醒了？”初元开。

“嗯。”风颜收回视线，继续落到“”上，“我就任自己逃避一会儿，酒不是个好东西，麻痹神智也不是什么解脱好法。不过还是谢谢你，师叔祖。”

“嗯。”初元应，“你能这般想，说明你真的长大了。若是以前的你，你只会喝得烂醉如泥。”

风颜苦笑一下，喃喃，“其实我已经喝过了。”

“既然喝过了，为何还是想不开？”初元不解，既然从烂泥中重新站起，既然从那最恶劣的情绪中挣脱来，为何此时还是一副心事重重，不得解脱的情态？

风颜微微凝眉，低，“师叔祖，我杀风容，是不是错了？”

“你没错，”初元开，“何必自责。”

初元明白风颜纠结的，他觉得风容不是自愿的，罪不该死，可是他死了，风颜亲手杀的，风颜过不了这坎。

“不，师叔祖，您不懂。”风颜脸上现痛苦的神，“当年风容刚与织女相识，他跟我说，那女修在追他，问我觉她怎么样？是当时的我起哄，说那女修很可，鼓励他接受，他才会接受织女，才会在织女上越陷越。”

“所以，你觉得风容死亡，你也有一份责任在，你也是推手？”初元问。

“是，若我当年能够没有起哄，而是阻止他，他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风颜低，挫败、沮丧、无助，重重负面情绪缠绕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