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

“没有。”

把首长送回家后，林程动手饭，了一盆香辣蟹和素炒河粉，拖到晚上九，这才发现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七八十条同学的通话记录，还有数不清的不认识的号码，最新一条短信息来自王品缘“小林，尽快来学院答辩3号会议室。”

林程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傅落银正把他抱在怀里，缠绵亲吻他的耳。林程抓着手机，被他吻得微微发抖，匆忙间才低声说“我……我要门一趟。”

“还是要去啊？”傅落银哑着声音说，“把老公撩上火了，放这里就跑了？”

“对不起老公。”林程又乖乖地跟他认错，可怜的，“导，导师让我过去……”

“求我。”

“求求老公……”林程这话一来傅落银就知糟了，他自己引得人越来越上火，差没把林程的腰掐断，最后想到林程实在是有正事要，还是恋恋不舍地放了人。

他总疑心林程这么乖这么的，看上去也是淡淡的容易被欺负，说不定真是被欺负了，于是持陪同林程一起去。

他心里一火还没压下去，顺便也去散散心。

林程有不明白他去什么，傅落银抓着他的手，面不改“我去看我手下办事怎么样，最近七在你们院也招标，你去没去？”

林程又愣了一下“……还没有。”

“记得去报名，你们学生都需要这些履历吧？我让人给你留位置来。”傅落银说。

林程犹豫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还是跟他一起走了。

到了答辩楼层外，林程才意识到这事好像闹得有大——外面挤满了人，焦烂额的，隐约还有哭声和争吵的声音，可是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过去一问，才知今天一共四组答辩，有三组都被卡了，数院最近空降的副院长许空是个怼人狂，欧倩她们被卡得最严重，直接让他们呆在答辩室里不许走。

欧倩似乎还有些关系，哭着找人联系了同在数院的一个副教授过来说清，可是连那个副教授也一起被关在了里面挨训。

许空直接指着副教授问“来来来，你自己来看问问他们的是什么东西，t和论文都得漂漂亮亮，那这个数据是哪里来的？怎么算的？这学生是星大的败类！星大迟早有一天也得被他们糟蹋玩，学术不是游戏，就这个态度，我一定要问责，从他们的导师再到学生本人，挨个查清楚！”

许空骂人的声音中气十足，据说有空就骂，吃完饭骂，喝完继续骂——这个事已经上了校内论坛hot，量分析系了个大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