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组里依然没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我会连导师一起把你们开除。”

“你们第三页那个t3749565，用什么方法算的？”

林程愣了一下。

底下的学生看见他愣住了，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儿。

一片压抑的沉默中，吕健竖起耳朵，听见林程有无辜地说“就是……算来的啊。”

这是什么诡异的答案！

吕健脸发灰，转跟孟亦说“完了，不会林程自己的数据也是随便找的吧？”

孟亦张得本没办法说话，他快哭了，把埋了臂弯里“这下是真的完了……”

乎所有人意料，许空并没有动怒。

他接着问“怎么算的？你知这数据，反向逆推会产生无穷可能，你只知一个源频段数字，难不成你还给它穷举来？”

“老师，就是穷举。”林程说，“所以我申请了量实验室，穷举时间两小时跑来了。就是计算机算来的。”

“好了，我没问题了。”许空拿起杯，“你们可以走了。剩下的你们自觉，该分分，该换一作的换一作，不用我说吧？”

“……”

“……”

孟亦压儿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问吕健“什么情况？”

吕健疯狂摇。

安如意却在旁边脸白了，他低声喃喃“这是个送分题……这就像逆推银行卡机随机掩码一样，暴力破解是最快的方法，林程用量计算机暴力破解了，所以他说是直接算来的，t上也写的‘易证’，我们……都没想到这个。”

等于说，当时许空提给欧倩的问题，是一个简单得近似于11等于多少的问题。只要组里有任何一个人去跑过这次数据，都能知答案！

但是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亲自参与了论文程，所以没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送分题。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丢尽颜面，他们组里谁认真了事，谁什么都没，在导师中看得一清二楚！

杨申收拾东西去，意味长地说了一声“军方可是不喜这情况的，你们如果是我手下的学生，我不可能让你们再行这个项目。组长记大过，除了刚刚那个同学和另一个没来的，剩下的全记过分，全校通报批评，你们导师也会跟着挨分。”

林程被许空单独留下来，其余人先去了，傅落银等在门。

许空问他“林程，量分析系？以前跟过什么项目没有？”

林程说“数院的这是第一个项目。”

许空“嗯”了一声“数院的是第一个，那就是别的院还有项目过了，你之前学什么的？导师是谁？”

“学化学的，本科跟着杨之为教授学习。”

许空本来在看他的资料，听完这话后，抬起瞅他“杨之为？”

林程。

“那还真是可惜了。不过学数据也好，学数据多实事。”许空查了一下林程的履历，心下了然，“硕导你有了，博士考虑来我这里读吗？我说听你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老杨的学生，怪不得。”

林程说“谢谢老师抬，我会努力。”

“以后专业上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问我，我在副院长办公室。”许空说，“我暂时没什么能帮你的，我这边有个tfcjo的评审推荐资格，你到时候填个资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