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是两幅ai技术无法鉴定的画么？你们院领导随便挑一幅，就说是真迹送上去，开个检验报告，公式原理数据写得越复杂越好，保证人家一看过去就觉得厉害，没跑了。项目的资金你们院和警务评分，见者有份，上领导开心了，下面活的也不用提心吊胆了，是不是这样？”

林程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后，好像不知怎么反驳他，只是低声说“你这是造假，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随便指认一幅画，就说那副画是当年的经典呢？

傅落银瞥他“可别觉得我这办法氓，对我来说，这情况下造不造假的不重要，没什么比一个院的学生和科研人员更重要。画有画的价值，但那不归我。我是搞行政的，这件事摆平了，所有人都是利益相关方，也落不下话柄，总比拿人前途担风险来得好。”

看林程还是不说话，傅落银凑近了亲了一他的脸颊，笑“你怎么跟猫似的，说几句还炸啊？好学生，你告诉我，遇到那不讲理的老师，罚抄一百遍，你是不是就认认真真去抄了？嗯？你这么乖，肯定就乖乖地当傻瓜了吧？”

林程想了想，依然没说话。

“一百个难题有用，我可以，但是浪费时间的东西就没有必要折腾自己。”傅落银说，“我中时字丑，经常被语文老师罚抄，那时候包里常备复写纸。不过我也不是在说你，我知你们这些搞科研的，苏瑜他们家临床研发新药的，或者我手下人研发新项目的时候……有些弯路绕不过去，是要一遍一遍地闯，就算看上去没什么希望。世界上很多事是这样下来的，我们不能缺少这人，只是再像今天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就乖乖地不要上。叫板这样的事情，学生一时年轻气盛，指不定哪天就会影响你的后路，别人都看在里呢。”

林程垂下，嘴动了动又闭上了。

好半天后，他嘀咕说“跟你讲不通。”

傅落银一笑牵扯到胃，又疼了起来，他在这里摁着胃，林程就从他怀里钻来“我去炖个汤当宵夜。”

“什么汤啊。”傅落银抓着他一只手不放，指尖勾连，指腹顺着柔细腻的肤挲上去，他不许他走，语气和里的笑意都揶揄。他笑他年轻天真，也笑他可勾人。

林程又不理他了，灵活地挣开他的手，往厨房走。

首长从沙发上下来，和傅落银大瞪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跟去了厨房。

厨房里飘来香味，傅落银凭借记忆确认了一下，是枸杞汤，汤熬得稠，电饭煲开到第三档，煮来的饭而不粘，宵夜白米饭就汤正好胃。

虽然林程这么说了，傅落银还是给董朔夜打了个电话。

“喂，负二？这么晚找我什么？”

傅落银问“你们那个名画鉴定的项目怎么回事，甩锅甩到星大去了？”

董朔夜唉声叹气“你又不是不知什么情况，我二把手也说不上话，两边都夹着不好人，你是不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