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呆板，也比较费力，我还是适合连连看。”

苏瑜已经见识了他在这类游戏里的天赋，这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嫂你打连连看……是怎么打的啊？连连看也需要算吗？”

“连连看不需要，不过如果追求最短通关时间的话会需要计算。”林程说，“我以前参加过一个连连看模拟策略运算比赛，就是比每个人的最短时间，这实际上是一个路径问题，属于运筹学范畴，那个时候量计算机还没来，大分人使用迭代算法，如果放在现在的话，应该只需要穷举就可以了。”

苏瑜“……”

他睁睁地看着林程再度打开了连连看，重新恢复成神游自闭状态。

苏瑜这天回家前，给傅落银发了条短信“跪了，嫂真的一边打游戏一边想事啊！”

傅落银笑“他还没想来？”

苏瑜“不敢问，但是好像还没呢，嫂一直在打连连看解压，消除刺啦刺啦的。”

傅落银回到家时，林程依然在打连连看，他歪在沙发上，连他回来之后也没有察觉，眉宇间依然带着沉静的思索。

过了今晚，他还剩三天时间。

傅落银给他倒了杯温，走过去碰了碰他的脸颊。

林程放下了手机，但是看神还没走来，依然在思考。

傅落银看他这样，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我先睡了，你记得早休息。”

林程连个“嗯”都没给他，傅落银于是和首长单方面互动了一会儿，洗漱睡觉。

半夜，傅落银隐约觉到林程洗漱上床了。

林程上带着沐浴的清香，蹭过来吻他。

从上往下，吻他的眉，鼻尖，嘴，把他吻得醒了过来。

屋里没开灯，傅落银想动，被林程低低地说了一声“别动。”

黑暗的室内，只有外边的月透，映得上人神发亮。

傅落银伸手拂过他的发，低声说“……林程。”

林程咬了他一，声音沙哑“别动，别说话，不想听你声音。”

还凶。

傅落银安静没说话，看他接下来要看什么。

他其实隐约想到了，但是真正看这只小猫咪以前没有过的事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意外。

似乎是从上次他吻过他之后，林程就变得主动了起来。

林程扣着他的手指，把自己他的气息中时，傅落银受到了他神中残存的淡漠与执拗。

他其实一直以来都有个觉，林程是个重的人，以前那些合不是迁就而是共谋。

他合他，纵容他，林程第一次越界，第一次违背了情人乖顺的原则——他把他叫醒，只为满足自己的私，纾解自己的愿望。

可是傅落银生不起气来，他看着林程底的星光，只觉得这仿佛一个梦境——它不存在于现实，不是因为这样的林程多难得，而是林程的魂不在这里。

“在目前已知信息的尺度上，两座完全一样的房，会有什么让人区分它们的标志差异？”林程喃喃着，声音沙哑好听，汗濡他的额发，也沾他的睫。

傅落银轻轻拂开他的额发，碰他的指尖“建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