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医院的间，各功能设施一应俱全，他手上输着，手背一片冰凉。

随后是……

“不认识，一个男人，特别，觉是当兵的。你当时上好多血，那个吓人哟……他也不说你怎么了，只让我们检查检查。应该是当兵的吧，不然你这个情况我们都是要报警的，他应该是亮了相关的证件，然后我们主任就说把你安排到这个病房来。”护士很兴趣地过来看了看他，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又开始给他量血压，“躺好——你也是当兵的么？我看着你像那科研人员呢，细的。”

护士说“轻微脑震——诶你怎么自己把输针扯了？赶快回去躺好，我给你药呢。给你了检查，不太严重，目前来看也没有其他损伤，现短时间内的顺遗忘是正常现象，睡个几天回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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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回忆起指尖被溅上粘稠温的的觉，能记起量实验室静谧的灯光，但是他忘了他看见的究竟是什么场景，这让他到莫名的焦躁，仿佛长途归来走到家门前时，忽而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遗忘了钥匙。 [page]

他看了看时间“还早，能睡两个小时再去航站楼接人，负二你办公室在哪儿，沙发借我睡一睡吧。”

听见这个声音，林程才意识到病房里还有一个人。

又因为他在停职期间，其他纪录都十分良好——大分时间都在跟苏瑜讨论约饭的事情，九最后还是把他放来了。

但那是什么事呢？

他在医院。

傅凯今天没有到场，但是派来了下级与会，应该是有任务不开，也知了这次的情况。傅落银打他电话没打通，只得暂时作罢。

董朔夜耸肩“负责调查的人就是我们警务的人，我当时就带了记录员过去，光明正大录音封存，这是有授权许可的。”

他费力地睁开睛，试图在模糊不清的事业中看清对方的痕迹，但只能看见一片白，应该是个护士。

董朔夜来得比他晚一，傅落银帮他叫了包豆浆油条“怎么来得这么晚？你小不会密了吧？”

周围有消毒的气味，他怔了好一会儿后，这才发现自己在哪里。

噩梦般的记忆般地涌上来，他在坐起来的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他还有意识的那一幕——数不清的手机灯光对着他的睛照过来，刺的光芒中他看不见任何一个人的脸，过度的嘈杂仿佛变成了无声的，而那些晃动的人影也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

他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信息真的会，不过他知这其中的轻重。早在他给夏燃发送那段录音时，他已经掐去了量推演的分，只保留了分比对和原比对的分内容。因为这一条纪录，他从下午就开始接受盘问调查，但是最终也没有充足的证据指向他，他则落落大方地解释为私人情问题。

林程哑着声音问“我怎么在这里？……谁送我来这里的？”

他记起有什么很重要、绝对不能遗忘的事情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就再无印象。

那疼痛类似于沉重的困倦，但是他的意识又告诉他——他不需要睡眠，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林程醒来时，觉得后脑仿佛要炸裂一般的疼痛，他想抬起手摸一摸，但是手沉重僵，半都抬不起来。

“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

大约是看他脸不好，护士说“没多大事，别害怕。”

他大着气，起的动作太急导致血嗡地一下冲上，剧烈的疼痛再次冒了来，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他努力睁开，光线透，他底一片血雾，看东西都是发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