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不太了解他什么。”林程说，“师兄弟吧，我是本科生，他是研究生，平常其实没什么机会见到。只有一次我在实验室违规饭，被他发现了，后面慢慢地就熟了起来。他是个很温和内敛的人，而我比较迟钝，全力都在学习和赚钱上。我大四时接了几个项目，经济上宽裕了一，他也跟我表白了，我们就在一起了。”

他说得很慢，“在一起之前，在一起之后，其实没什么差别。他一样会带我去吃饭，一起泡图书馆，我们一起聊学术上的事。”

“我跟他吵过一次架，他工作之后觉得学化学太累，聚少离多，想让我转专业换个方向，来以后去他工作的地方一起上班。”林程说，“他没跟我提过他的工作，但是应该是什么很重要的项目，因为他从来都不跟我说，所以我想他应该是了某些需要保密的机关。”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男人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他跟你提过他家人吗？”

林程怔了怔，然后说“没有，只有一次……他打电话让我帮他取一个资料送到楼下，有一辆租车在那里等着，我把资料给后座的人后就走了。后面他告诉我，那辆车上坐着他父亲。”

他了一气，“他爸妈应该是很普通的工薪阶层，他在大学时费也不，钱都是省着用的。他跟我一起计划过以后要试试开公司赚钱。” [page]

那时候多穷，林等的医疗费依然是不小的负担，他在一间十五平米的小租屋加班，日夜颠倒。

楚时寒本来想要接他过去一起住，也提议过负担一分林等的治疗费用。但是他拒绝了——他有他的自尊心，更有他从小到大养成的事法则，两个人吃饭都是永远aa，楚时寒送他礼，他必然也会等价回礼。

后面楚时寒就在他隔租了房。两个年轻人坐在屋里，转个都伸展不开，碰地讨论算法和实验可能，着以后发财的梦。

首长那时刚被捡回来，瘦了吧唧一只小猫咪，他不粘楚时寒，只黏他，林程天天定时给它喂药喂羊，只有首长的养育资金是他们共用的。

他讲了许多话，最后发现其实并没有再多的可以讲。

他和楚时寒更多的时候是君之淡如的陪伴。本科四年，不会生疏，却也不会过于亲近半步。他们彼此能懂对方的受，也能拿住所有的分寸，不用再说太多，一句话，一个神，都能读懂彼此心中所想。

后来在一起了，还没来得及了解彼此的成长与过往，就两隔。

车里陷了沉默。

车辆到了林等医院楼下，男人说“到了。”

林程准备下车，回却听见男人问“林同学，你试过信教吗？”

他微微一怔。

男人摆摆手说“不用这么看我，我不是传·教的，我是说在这状态下，找个别的信仰，或许会对你有好。不要再往里查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不要去试图越过那条线。”

林程平静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