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落银问。

傅凯思索了一会儿后，不置可否，只是看向他，示意他先说自己的想法：“人是你定的，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傅落银说：“我的想法是不换人。”

傅凯皱起眉。

傅落银接着说：“有太巧了，上边刚颁布文件说整改学术界，金李教授跟着就被卷了案里，调查期大约会往后无限延长。不rando的目的是什么，b4计划受到了影响也是事实，我们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

傅凯说：“可是这样的话，b4总是要受影响，期限往后延长是一定的。”

“我知，所以我打算去跟禾将军谈一谈，这件事您放心。”傅落银说，“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就是全联盟，包括七和我们的工厂被定投放大范围量扰的事情，这件事有一个明显的目标方向——对面想扰量分析，但是我想，这其后或许还有一个隐的危机，也就是量安全墙的建立。”

傅凯沉：“这个方面是七和九、国安局、航天局都涉及到的项目，安全墙至今还没有搭建起来，我记得这是杨之为领衔负责的项目。”

傅落银说：“不排除rando隐藏了可用量计算机的存在，量计算机演化到第六代第七代，之前的废品应该是程序销毁的；rando有可能通过旧设备研制量计算机；再次，我们已经确定对方是个科技组织，也不排除他们的成员本也有量计算机的研发成员。这次量扰过后，联盟至少两个月内，量安全墙的建立会受到阻碍。一旦对方拥有量计算机，那么全世界的大门对于他们来说会是完全打开的。”

傅凯听到这里，神里赞许和认同：“那么你想要什么解决手段？”

傅落银说：“我希望您以防御局局长的名义提，全联盟内，除了量计算机集中修复的地方，其他地方大范围内行长期的、全面的量扰。我们的机被扰了，也不允许任何对方的漏网之鱼留下，这是最好的还击手段。”

傅凯笑了：“你还会想——你自己怎么不上报？”

傅落银说：“我去说未免有越俎代庖的嫌疑。再就是这件事也让我想到有关b4计划的一个。哥他还在的时候，最后负责的版块内容是生分拼接对吗？”

傅凯说：“是这样没错。”

傅落银说：“我是听说我对象的报告之后才想到，b4有关这方面的版块可以通过量计算机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