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落银接了：“喂？”

“查的时候有一问题，你能不能确认一下0027是哪边机构的电话抬？”董朔夜问，“你哥的通话记录里有一条无法确认的，我需要确认一下。” [page]

“0027是吗？”傅落银刚从会客室走来，在禾木雅的助理带领下往外走，打算过去保释金李。

他忽而顿住脚步。

他隐约觉得熟悉，随后就在手机最近通话记录中翻了一条。

0027开，前几天他找傅凯要来的联系方式，是禾木雅的私人电话。

*

傅落银跟禾木雅的见面会谈并不算是很顺利。傅家除了傅凯在防御局外，没有其他渠接航天局和空间站以上的地方，就算是傅凯，在这上面的话语权也有限——傅凯负责的是联盟地面安全和重型军工防御网；航天、信息、科技方面是禾木雅方主要负责，连七的建立，当年也是禾木雅提的。

那时候禾木雅想要建立一个完全独立于行政层面之外的科研组织，某意义上来说，她到了，也没到。七独立了来，不再听命于任何人辖，七人员行动的第一宗旨是联盟国家安全，推动科技步，但同时，七也成为了一个无法忽视的隐权力机构，尤其是在这几年，甚至成为了几乎和九、防御局、航天局、安全局等等可以并驾齐驱的门。

这次他算是对上了老前辈。

禾木雅的心思很决，但是傅落银也是有备而来。他前前后后搜集了许多资料案例和规则反馈，非常隐晦地暗示了禾木雅正在被当枪使——从金·李到杨申、裴睿、樊锋等一系列学术界大陷调查中无法脱的事情，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禾木雅一贯势权，在傅落银之前，也有不少人在她面前提过建议，不过她一意孤行。

但是等她意识到自己制造的规则或许会被有心人利用为攻击人的武之后，她的自尊也不允许这情况再继续下去——尤其是在意识到利用这情况的发生，和random组织也不无关系的时候。

金·李被傅落银领去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憔悴了许多。他了布满红血丝的睛，沙哑地说：“小傅总。”

傅落银说：“回去休息几天吧，合同照常履行。这几天辛苦了。”

金李本以为这次绝对无法脱了，连带着和傅氏军工的合同也会被撤销，他不由得瞪大了睛看他：“您的意思是？”

“金·李，你据说是现今全联盟智商最的几个人之一，你觉得这次事件和什么有关？”傅落银问。

金·李想了想他在被拘留期间每天被反复问到的问题——与罗松的关系，接过的所有科技人员、整个旧欧洲分理论派系……

他问：“有人冲着我来，或者冲着b4来，是这个意思吗？外边有大事发生了？”

他还不知random组织的存在。

不过照random的步调，以后公开制造民众恐慌也不是不可能。

“自信一，是冲着你来的。”傅落银说，“或者换个说法，是冲着你签了b4这个情况来的。b4计划运行五年，从未中断过，心技术没有变动，度没有变动，目标没有变动，现在和以前唯一的区别就是计划领人不同。”

“而你和前任b4领人楚时寒的不同太多了，我们会思考你和他之间的相关，这些我会派人调查理，从今以后你的人安全会提到a级，是傅凯将军给你的授权。”傅落银伸手来，“合作愉快。”

一天之内，天翻地覆。

傅落银在空间车上把编辑好的内容发送给董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