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洵没再抓着左秋池不放，淡淡应了一声，问：“可有异常？”

苏青霓瞧了一，温声问陈舒：“宁嫔娘娘怀有之后，各去御药房支使药的册呢？”

陈舒不知内情，左秋池却从楚洵的那句话里听了些什么，心中一惊，立即伏跪下去，：“回皇上，臣医术不，尚有许多学习的地方，能太医院已是已是三生有幸，哪怕只一介药童也是心悦诚服，其他的外事，不敢妄想。”

楚洵翻看了一遍，：“太妃当年为何要在御药房支取玄参？”

陈舒愣了一下，答：“玄参主治病伤，绛烦渴，亦有清火解毒的功效，想来是太妃娘娘有在，心闷烦躁，这才取了玄参用。”

闻言，陈舒立即：“老臣也带来了，请娘娘过目。”

太医院院判陈舒也终于接收到了李程的神暗示，从愣怔中反应过来，连忙禀：“皇上，臣已将十八年前为宁嫔娘娘请脉的册都带来了。”

苏青霓只好把要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这时候开显然是不明智的，她也不知楚洵今日是怎么了，要跟一个小小的太医过不去，简直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陈舒年老昏，三步之外人畜不分，哪儿能看得清？纵使李程把珠都要使眶了，他也全无反应，最后倒是苏青霓觉得有些不对，开打破这静如死寂的气氛：“皇上，怎么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暂时由着他去，让他尽情作，先完气就好了。

苏青霓这时也回过味来，她是万万没想到楚洵会突然想起那件事，下左秋池是被自己连累了，她虽然有心解释，但绝不能是这个时候，楚洵的脾气她很清楚，吃不吃，她若这时候替左秋池说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楚洵的剑眉依旧皱着，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册上，正在这时，一旁跪着

陈舒答：“依老臣看，并无太大的异常，只是宁嫔娘娘的虚弱，每日都要服一剂安胎药，这安胎药的方太医院也仔细查看推敲过，药温和，也无问题。”

轻飘飘一句就把左秋池的官职给卸了，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便是苏青霓也忍不住轻蹙了一下眉尖，看向楚洵，却见他正在望过来，就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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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秋池的态度十分平静，毕恭毕敬地磕了一个，：“臣谢皇上恩典。”

果然不她所料，楚洵凉凉地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朕就成全你的这一番肺腑之言，便去一个药童吧。”

楚洵接了过去，翻看了几页，目光忽然定住在某一，抬起来，看向陈舒：“当年给太妃请脉的册呢？”

陈舒连忙答：“在，在，臣也带来了。”

胡嘴，只好微微转过，频频朝陈舒使，示意他说话转移帝王的注意力。

楚洵没说话，只伸了伸手，李程顿时会意，从陈舒手里接过那一本厚厚的册，转呈上去，楚洵便自顾自翻看起来，他的表情至始至终都十分平静，就如同他往日里看奏折似的。 [page]

苏青霓愣了一下，老实如陈舒完全没听来他话里的不悦之意，还以为楚洵是真的赏识左秋池，连忙解释：“回皇上的话，左医士医术确实超，但是因为他太医院才几个月，过快擢，反倒影响医者心，不如再历练一段日。”

李程又把册接过来，恭敬呈给苏青霓，苏青霓自是看不懂的，转问楚洵：“皇上可要看一看？”

楚洵角勾了勾，是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他凉凉：“没什么，朕只是觉得左医士，医术超群，人也是很有胆识的，怎么才就是一个七品医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