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在娘家排行第二，二姑娘是她姑娘时的称呼。

徐氏怜地看着女儿，耐心地解释：“你长大了，不用娘伺候了。”

林嘉若虽然还是怀疑娘亲在拿话哄她，但这个理由，作为一个已经有懂事的孩，林嘉若实在无法拒绝，只好不情不愿地了。

徐氏闭了闭，用尽全力气才让自己恨得发抖的渐渐冷静下来。

可是一想到这一家人勾结那个女人对阿若和愿之的事，她就恨得几乎发狂。

徐氏中闪过一抹厉，语气却仍是平平淡淡：“徐嬷嬷多心了，我也是念着嬷嬷辛苦多年，也该回家饴孙了！”

心急吃不了豆腐，她房里可以缓一缓，先把嘉若房里的贱人清去。

徐嬷嬷吓得“扑通”就跪下了：“二姑娘，是不是娘哪里错了，就要撵娘走？娘伺候了你二十一年，这不是在挖娘的心肝吗？”说着，就老泪纵横起来。

前世自己怀着愿之的时候也是徐嬷嬷贴伺候，愿之还是好好地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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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寿是芸娘的儿，只比林嘉若大了半岁。

徐嬷嬷见徐氏不为所动，抹着泪哀戚地说：“老伺候了夫人这么多年，夫人这样无缘无故厌弃了老，老伤心事小，可夫人正怀着，叫老怎么放得下心，求夫人再宽限些日，让老伺候了夫人生产和月，再放心离去！”

徐嬷嬷听到林嘉若说话，明显松了一气。

“娘亲，大二和三的娘也都还在伺候她们...”在徐氏的瞪视下，林嘉若的反驳声越来越小。

饭要一一地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地，慢慢来，那些欠了她们的，一一滴，她都要讨回来！

徐氏心中一痛，前世她忙于对付那个女人和照顾愿之，对阿若忽略较多，阿若亲近芸娘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才会导致那样的悲剧。

能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徐氏知自己之过急了，前世徐嬷嬷一家作恶也是几年后的事了，至少目前，徐嬷嬷还是无害的，贸然动手不如徐徐图之。

现在还来得及！

“娘亲为什么要娘回家？阿若不要娘走！”徐嬷嬷不敢说话，林嘉若却急了，五岁的小孩，所能亲近的除了娘亲，也就是娘了，爹爹都要靠后。

“嬷嬷就暂且留下吧，我这里总是离不开你的！”徐氏似笑非笑地说着。

徐氏目光一闪：“阿若说得对，徐嬷嬷也不必继续伺候了！”

徐嬷嬷这一番声泪俱下的剖白，听得屋内丫鬟个个动容，就连林嘉若也心生不忍。

撵走了芸娘也就算了，反正她已经长大了，不用人唱歌拍背也能睡着了，可是娘亲的模样看起来好像...

娘亲以为拿话哄住了她，可是她都五岁了，娘亲再怎么言巧语，她也知芸娘被娘亲撵回家去了。

“可是徐嬷嬷也还在伺候娘亲！”林嘉若又不傻，怎么能被徐氏随扯的理由糊过去。

还要搞事情？

林嘉若看着踌躇满志的娘亲，觉得有不安。

林嘉若看得目瞪呆，先是娘亲，然后是徐嬷嬷，原来大人哭起来比她这个小孩还快！

“你的三个自有你的伯母们主，你年纪还小，房里的事娘亲总要替你看着——”徐氏看着林嘉若一脸“你又哄我”的表情，心里有些烦躁，但又不舍得训斥，只好耐着继续解释，“你总黏着芸娘，她都没时间照顾长寿，也没时间给长寿再添个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