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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之笑目送着林嘉若离开，小短刚迈一条，又收了回来。

“是……”林致之柔声，“嵩书院在河南府的登封县，从余杭县过去大约三千里，车的话要走将近一个月，骑也要走半个月左右。”

“不要跟们吵架，有事找你大主！”

林致之无奈地笑了，一边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一边吩咐人打来。

“要好好跟你师父习武，不用学得多好，能健即可。”

“嗯……”

“那你可要好好学认字，不然大哥哥都不能在信里给你写悄悄话了。”

清雅的天青渐渐被墨染，林嘉若抬起，哭无泪地看着林致之。

换了两盆，总算把两人的手都洗净了，抬看林嘉若仍旧一脸错事的愧疚表情，一边用巾替她拭双手，一边笑着安抚：“这么小事，有什么好难过的，在你心目中，大哥哥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好了，回去换件衣裳吧！”笑看着林嘉若穿好斗篷，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好！”

“你好啰嗦……”

林嘉若本来是忐忑不安的，听他回答得这样清晰，虽然听得懵懵懂懂，心里却奇异地安静了下来。

林致之愣了愣，笑了起来，抬起手，把袖拧了拧，重新卷了上去，继续低帮林嘉若洗手。

“大哥哥……”

“知了！”

林嘉若摇：“就是觉得自己什么不足，什么有余……”

“……”

“大哥哥，我也来帮你洗净——”

林致之哈哈一笑，丢掉巾，了她的小脸，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有什么关系，下次改就好了，罚你明天再来给我磨墨！”

“先把手洗了，再让黄鹂带你回去换件衣裳……”林致之温柔絮絮地叮嘱着。

“嵩书院是不是比萧山书院还要远？”黑白分明的大睛无比认真地看着他，清澈得不一丝杂质，看得人心中柔如。

“回去再看，可不要让别人知是我给你的，这是我们的秘密！”林致之低声笑。

“过了元宵，我就随父亲一同启程了，等到七月，玉簪开的时候，我便回来了。”

“嗯？”

“嗯！”

林嘉若猝不及防地一，用力太大，林致之松松挽起的袖一下掉了下来，直接掉了里——

“大哥哥……”林嘉若可怜地望着林致之。

“好！”

他知她想问什么，就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回答了，没有因为她年纪小就简单敷衍。

“嵩书院太远，不能再每月回家了，但是我会每月寄回家书，河南府一定有许多余杭没有的儿，到时候单独给你写一封家书附在里面可好？”

一双手被在里细细搓的时候，林嘉若瞥见林致之的手腕也被沾染上了一墨迹，想着应该是自己惹的祸，就反过来拉着林致之的手也往里。 [page]

“我不在的时候，阿若要乖乖的，不许偷偷溜去玩，要听你爹娘的话。”

“去把那个莲青的包袱拿来！”吩咐下去，平安很快捧了一个包袱过来，送到黄鹂手上。

林嘉若终于兴起来了，笑着“嗯”了好几下。

林嘉若睛亮亮的，用力了，脸上颓丧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