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兰嘴里发苦，面上却不敢表现来，局促地回了个礼，低声：“我就是想当面谢谢二公，公大恩，无以为报……”

一个是阿若，一个是林大姑娘，亲疏立分。

顾瞻向林嘉兰示意，有些狼狈地避开她的目光，转向林嘉若，笑着问：“阿若和来这边玩吗？要不要过去坐坐？”

林嘉兰也是刚刚发现，但是她比林嘉若的城府一些，没有失态地左顾右盼，而是镇定自若地说：“一直都是我们妹二人在这儿赏，是孙大姑娘看错了吧？”

真是冤家路窄，别说孙大姑娘瞬间红了，就是林嘉兰也沉下了脸。

他不说还好，一说，那在里的泪真的就要掉下来了。

顾瞻急得额上都冒汗了，连连作揖，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心一横，索继续林嘉兰刚才的话题：“我与致之是同窗好友，林姑娘是致之嫡亲的妹妹，那日既被我撞见孙赢无礼，就理应援手，实在不敢称恩！”

顾瞻边没有亲近的少女，从来不知怎么哄人，但前这个一脸要哭的模样，又不能一走了之，只能一脸无措地看着她，弱弱地劝着：“你别哭啊……”

“无以为报”之后，总觉得还有个“以相许”，吓得顾瞻情不自禁又退了半步，差撞到林嘉若。

林嘉兰顺着看过去，一群粉罗绿绫的少女沿着湖畔谈笑风生地走了过来，其中就有孙家的三妹，其他的少女看着也有几个面熟的，都是孙家姑娘的手帕。

难！

顾瞻：……

怎么就忘了阿若还在这儿呢！林嘉兰觉得自己要没脸见这个妹妹了。

“大！”

“我也看到了！”

话语一，就引来了林嘉若仰慕的目光，没想到她家大也已经练成了睁说瞎话的功夫。

林嘉若觉得自己很无辜，为难地看了林嘉兰一，说：“是大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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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糯糯的声音让林嘉兰心一震，泪瞬间收了回去，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就连顾瞻也红了脸。

孙家姑娘也看到了林嘉兰妹俩，气氛陡然一变。

但林嘉若接下来说的话让她连害羞都顾不上了：“那边好像是孙家表过来了！”林嘉若手一指。

林嘉兰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中泪珠儿直转。

林嘉若回一看，这才发觉顾瞻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我也看到了！”孙二姑娘立即附和自己的，“似乎还是个男人呢！”笑得恶意满满。

顾瞻暗叹一声，向林嘉兰行了个礼，斯文却疏淡地说：“不知林大姑娘找在下何事？”

不能委婉招呼，只能直接面对了。

可林嘉兰前都还是他刚才退避不及的神态，一颗少女心仿佛被泡了冰里，又用那钝刀割着，生疼生疼的，就算顾瞻赔礼了，又回应了她刚才的话，还是疼得想哭。

“我也看到了！”

孙大姑娘到了跟前，笑不笑地打着招呼：“这不是林大姑娘和林四姑娘吗？你们刚才在跟谁说话呢？远远地瞧见还有一个人的，怎么到了跟前就没了？莫不是躲起来了？”

林嘉兰：……

少女们叽叽喳喳地附和着，目光或幸灾乐祸，或鄙夷不屑。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