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寡妇的汗巾，我们就不清楚了，孙大姑娘也是个心人，能丢一条汗巾让阿若捡了去，再丢一条让其他人捡了去也不奇怪。”

她说得好有理，知内情的林家两妹听了，也表示无力反驳。

徐窈宁看到她，坐直了招呼她过来。

夏宇轩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底气就显得不那么足了：“还是要叫阿若把那条汗巾还了去……”

等林嘉若依偎在她边坐好，低笑问：“今天生辰宴可还顺利？”

夏宇轩刚瞪起，徐窈宁已经亲自动手拍了林嘉若一下，斥责：“不许淘气，你留着那玩意儿有用吗？还不找来还你夏表哥！”

林嘉若不认同：“就算你要揽过去，夏表哥也不会信的，索我就认了——”

林嘉若假意叹了气，摇：“大家看到夏表哥和孙大姑娘抱在一起，就死活不肯再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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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不误会的，夏表哥还是去同大姑母和祖母说吧！”林嘉兰冷冷地说。

徐窈宁笑了笑，和颜悦地说：“这个事呢，你不说，我还不知呢！去年天的时候，阿若确实捡了一条汗巾，可谁也不知是孙婵的啊！她自己也奇怪，不来问我们要，反倒拖了那么久，又绕了一大圈，叫你来说！”说着，又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夏宇轩后脚刚跨门槛，徐窈宁就变了脸，冷得林嘉若一阵舒服。

夏宇轩憋了一气，转移了话题：“三舅母还是叫阿若早些把孙大姑娘的汗巾还了吧，免得人家姑娘天天担心自己的闺誉！”

“这是我的事，怎么能叫你认？”林嘉兰不肯。

徐窈宁耐心地说：“你是不知阿若的，你听了孙婵的话，劈就骂她，她也就不不顾地说了，去年天阿若才多大，哪里得成那么多事？阿若统共就捡了一条汗巾，这我能不知吗？”

徐窈宁又谦虚勉励了两句，然后笑眯眯地目送着夏宇轩离开。

夏宇轩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还没来得及细想，又听徐窈宁对他说：“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来，你先回去吧，明儿一早，你送她们妹上学的时候，叫阿若带给你！”

“人家都指名姓欺负到我上来了，难我要跟他们罢休？你放心好了——”说着，迈了季秋院的门槛，看着正屋檐下半倚半坐的徐窈宁，林嘉若弯了弯睛，“我爹娘才不会叫他们白白欺负我呢！”

夏宇轩瞬间红了脸，试图争辩：“那是个误会……”

徐窈宁好笑地看着他：“她都被你大广众下抱过了，哪里还有闺誉？”

“我不还！”林嘉若任地喊。

一边叮嘱：“等会儿你别说话，这是大人的事！”

夏宇轩被笑得十分局促，梗着脖说：“阿若都已经承认了，舅母何必再为她遮掩，还有那条送了寡妇的汗巾呢？不也是阿若下的？”

夏宇轩涨红了脸，说不话来。

态度谦和，提的说法又合情合理，夏宇轩便了，诚心诚意地向徐窈宁行了个礼：“三舅母如此通情达理，倒是宇轩失礼了，还请三舅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