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的人选，是他定的？”徐窈宁忍不住问。

到了这时候，谁还有心情办喜事？就连闺阁女都嗅到了空气中无不在的张与惊慌。

忆中的一样。 [page]

“已经给大哥去信了，阿芷的及笄礼之前应该能赶回来的——”林嘉兰说，“无论如何，大哥总是要回来送阿芷嫁的！”

林嘉荃也笑：“而且明年大哥中后，倾城也要及笄了，大哥娶了大嫂，阿若可不能总黏着大哥了！”

“大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呢？”林嘉若问。

关中禁军折损已达五万，虽然朝廷已经命禁军上将军谢宣晦亲自领了十五万禁军再赴前线，又令赵秉义急回援，仍不能消除京城一片人心惶惶。

短短一个月内，戎人铁骑已然到了倒关下，过了倒关，京城近在咫尺！

太妃人选定下之后，没几天，又连下几圣旨，把几个皇的封位晋了一晋，又把诸位成年皇的正妃侧妃人选都定下了。

林嘉芷还没满十五岁，但因为圣旨赐婚，林家就得赶在嫁前把她的及笄礼办了。

林嘉若本来对战争的气息还是迟钝着的，直到家里收到了林致之的回信。

林嘉兰笑着将她搂在怀里，：“我们妹长大了，总是要嫁的，但是嫁了，我们也还是好妹啊！”慨地看了林嘉芷一，“没想到第一个嫁的会是阿芷……”

十一月初一，定州告急。

林嘉兰了，：“没几个月就是会试了，自然是不回去了。”又笑她，“你怎么这么黏着大哥，他一个男，日后中了士，难免要外放官，一去就是好多年，你可怎么办？”

林嘉若想了想，问：“不可以在京城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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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世的结果一模一样，莫非前世也是无尘法师用命格之说，以赵氏女代替魏九娘册为太妃？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林嘉若期待地问。

九月二十八日，圣旨诏下，怀化大将军赵秉义女，幽娴令德，命格贵重，特为太聘为正妃。

及笄礼的日还在商议，代州前线又送来了急军情。

无尘、或者说持尘，果然是很为魏九娘考虑，却又不是男女之情，否则也不会心积虑为魏九娘择了一门好亲事。

十月初一，京城派去向戎人求和的使者被斩于阵前。

十月十六，朔州沦陷。

林嘉芷依旧等着武康郡王——如今已经是楚王的侧妃。

这逗小孩的把戏，林嘉若早就看穿了，但还是有些伤：“我只是想大家在一起而已……”

“在哪官，哪是你能想的！”林嘉兰笑。

“便是阿若，再过几年也要嫁去了，就再也见不到大哥了！”林嘉芷也忍不住加了嘲笑林嘉若的行列。

不少富贵人家、甚至还有不少官宦人家，已经开始悄悄护送家眷南下避难。

十月初八，代州沦陷。

林嘉若摇：“我怎么知？我哪里懂这些？”

那就是他定的了。

一时之间，京城自上而下，人人自危。

“大哥哥要去投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