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来不及多作思考，箭步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

下还有正事要，回再找他算账！林嘉若忿忿地想着。

“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贾南犯事，是裴纪识人不明……”

本来是要去找那谁的，现在——哼！去找甘明琮好了！

然而下一刻，就见她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向前冲去。

皓齿鲜，他看得心一，下意识地咽了咽，忙垂下目光，不敢再看。

林嘉若却笑不来。

来年，甘明琮若迎战戎人，胜了，有背后五万关中军的襄助之功；败了，那五万守军未必诚心来援；就算戎人不来，也有他们的震慑之功。

“边走边说吧！”林嘉若没有太在意这个小曲，越过了他向前方竹林走去。

目光往前挪了几许，正看到她致的海棠绣鞋踩在了竹林小径的尽，心中蓦然喟叹。

“裴纲说得不错，代州兵力不足，慎重起见，沂州和恒州就不能太空虚。”袁宴。

竹林小径即将到，她放缓了脚步，声音压得更低，语速极快地说：“如今代州已经没了裴纪的用武之地，当升职回调，戍卫京师！”

“加派多少？”林嘉若追问。

“大理卿裴纲以担忧甘明琮五千兵不足以镇守代州为由，请求在恒州和沂州加派驻军——”

穿过前方竹林，也可以到男宾宴饮，她可以装作去那里找人，路上偶遇袁宴。

林嘉若冷笑：“他要把代州的五万守军调去防着甘明琮，那是不是淮南的三个州府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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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州往东南毗邻恒州和沂州，往西面是陇西，把守关的兵拿来守沂州和恒州，这是要把甘明琮孤立防守起来！

“裴纪曾在宁武关击退过夫蒙察七次，为何没有请赏？”林嘉若问。

袁宴随后跟上，低声：“昨日朝议，甘明琮以救驾之功恩封雁门郡公，又以抗戎之功封赐辅国大将军——”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最能将她的模样看清楚，却又不会显得唐突轻浮。

听他这么一说，林嘉若确实放心了不少，既然裴纲的奏请无可挑剔，让袁准来守代州，至少甘明琮遇险时，不至于后退无路。

绕过桃林，又穿过假山，一人在负手而待，见她从暗来，微微一笑，眸中波光潋滟，有些惑人。

林嘉若定了定神，朝他了，低声：“久等了！”

“五万！”袁宴轻笑，“就以现在的代州守军退守沂州和恒州！”

五千兵镇守代州，本就成了一句笑话。

“这些我都知了！”林嘉若打断了他，“说裴纲！”

这一冲，彻底冲了竹林，林外日朗朗，甚至有些灼人。

袁宴轻轻摇，侧过，让她走到自己面前，才抬眸看来。

少女如的的上赫然一排齿印！

主殿下，几乎没把下给咬破，然而伫立片刻，她还是悄然离开了。

袁宴眸光微闪，笑：“明日早朝，我就为裴纪请赏！”

袁宴莞尔一笑：“你放心，代州既然要加重防守，我二叔责无旁贷！”

他还来不及多作他想，林嘉若便掩饰地抿了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咬的……”说着，仿佛是要证明给他看，她又轻轻咬了一下下。

但这样还是不甘心。

这一看，却惊得失声问：“你——”

然而，这么一个提议竟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