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布置妥当后，姜绍等人各自退下，甘明琮也去跟他的亲兵打招呼去了，只有林嘉若还坐在屋内，抿着双，目光沉地看着他。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林嘉若看着他温柔俊雅的面容，只觉得喜得不得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扑他怀里，搂住——

敌袭！

“我掩护你……”

那一年，卫牧战死，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这下，连甘明琮也愣了一愣，随即大声应：“得令！”

她眶发红，语声哽咽，竟是说不下去了。

“都退下！我有话和郡王殿下说！”她先开了。

林嘉若一边，一边拉着他说：“我也想为卫将军报仇……”原本是满腔悲痛，被他这么温柔一哄，说话时情不自禁就带了撒的语气。

她没有理会他的解释，自顾自将心中猜测说了下去：“当年北上三支靖南军，杭州军和江宁军的将领都死绝了，就连继任的费乘风，最后也几乎阵亡，只有司超毫发无伤！”

“但你还是没有对他动手！”她在某些方面锐得令人震惊，“司超对你来说那么危险，你却固执地把他的命留给甘明琮，为什么？”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逐渐发颤。

他轻轻将她拥怀中，抚着她的秀发，柔声：“是我不好，让阿若为我担心了……我查司超的不妥之后，就让尚青云盯着他了——”

“司超向赵秉义告发了你的份，害得你被追杀了整整一年，你为什么留着他？”她问。

“他知你是谁，他随时都能向任何人揭你的份，你为什么留着他？你就算自己腾不手去对付他，难你边那么多人，都腾不手去取他命？你这样留着他、你这样留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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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屋内无人之后——

这女孩儿笑得甜可人时，格外乖巧听话，一旦这样的神情，就怎么也哄不住了。

他笑摸了摸她的，：“好，等会儿，你带着弓箭掩护甘明琮。”

看到他轻叹，林嘉若眶一，泪瞬间涌了来。

呢？”林嘉若问。 [page]

他笑了笑：“没有你想得那么危险，那危险，还在我的可控范围内。”

他轻叹一声，没有回答。

他眸沉沉地看着甘明琮，：“那就让明琮直接带人闯申州大营，取司超——”他顿了一顿，“等驿站这边结束后，我让所有人掩护你，今夜，司超必死！”

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柔声：“你在信里说过，卫将军战死后，你和明琮曾以酒祭奠将军，痛饮大醉；今夜，我们手刃司超，为将军报仇之后，再以酒祭奠卫将军，我再陪你痛饮一回，好不好？”

“你一定要甘明琮手刃司超，是因为他害死了卫牧将军，对不对？”

“如果司超早就是萧氏的人，那么你告诉我，卫牧将军，是不是他害死的？”

恰在此时，屋外尖啸一声，随即脚步凌杂，人影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