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林嘉若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本是为卫长淮而来，此时，此地，本要审代州都尉卫长淮遇害一案！”

卫起及卫家三也纷纷恭敬行礼，四周亲兵，无不垂手低，肃立无声。

“建隆二年，三月三十日，天颁下圣旨，议甘明琮、卫长淮昔日倒关救驾之功——”林嘉若勾了勾角，目光锐利地看着卫起，“天下颁赏之事，卫将军却施以重罚，莫非于卫氏而言，甘明琮、卫长淮昔日驰援倒关，是大大的错误？”

这话却不是卫起说的。

卫起父躬退到一边，将卫老将军让到了林嘉若面前。

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已经听过一遍，心里也早有对策。

林嘉若不动声地看着他，缓缓：“多年不见，老将军风采如故，本也甚是欣，总算卫家还有个懂事的人！”说着，看了净植一。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卫老将军，年幼的时候在京城见过几次，当时卫牧新丧，这位老将军形容沉郁，上又杀伐之气太重，林嘉若只看了一，就吓得想躲到爹爹后去，也只有甘明琮无所顾忌地亲近他。

卫老将军默了片刻，便应了下来。

卫起脸一变，看了卫老将军一，低：“末将不敢！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就在这么一块空地上，摆上三把椅，林嘉若居中，卫老将军与林致之分坐两侧。

卫老将军侧相请：“两位殿下请内歇息，待微臣为殿下设宴接风！”

周围的人矮了下去，林嘉若正好能看清这名老者。

她站在原地，微微抬着下，面冷傲地看着卫老将军背着手，缓缓踱步过来。

如今再见，他似乎又老了一些，嘴角下垂，眉目森严，仍旧不是好相与的模样。

“自然是用的！”

但是林嘉若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

卫起顿了一顿，语气不悦：“卫长淮论的是不尊家主和私自兵之罪，末将什么时候说他驰援倒关有罪了？殿下莫要将家事和国事混为一谈！”

“……违家主令，应以家法，杖十；……违军令，应以军法，杖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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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沉的睛在她脸上定了片刻，卫老将军弯下腰，亲手把御赐金牌捡了起来，躬下腰，双手将金牌递向林嘉若：“臣，参见秦国公主殿下！参见晋陵郡王殿下！”

卫起父立于卫老将军一侧，他们正对着的，只有甘明琮一人。

净植低上前，接过了御赐金牌。

“哐当”一声，边的甘明琮已经丢了手中兵，向前迈了一步，单膝跪地，生地喊了一声“外祖父”。

林嘉若从净植手中接过帕，不不慢地了脸，才转望向卫起。

“是我大周的国法大，还是你们卫氏的家规大？”林嘉若一边低着手，一边缓缓问。

长心，卫将军若非要指本，就请指教一下，这块牌，在你们卫家，还用吗？”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