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淮受伤不能赴任，是卫氏的过失，卫氏甘愿受罚！”卫老将军的语气仍旧是缓慢而寻常的，林嘉若心中却蓦然生警惕来。

卫老将军抬起，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殿下有所不知，代州既然驻的是靖南军，所用将领，也应当是靖南军将领，才更利于治和作战！”

林致之冲他轻轻了，才看向林嘉若。

代州并非卫氏中之，她不信卫老将军会没想到这。

林嘉若却转向林致之，笑得更开心了：“卫氏和陆氏各领十五万靖南军，既然甘明琮卫氏，代州都尉留给陆氏，是不是更合适一些？”

他笑：“公主殿下所言极是！”

卫起脸大变，往前冲了一步。

卫老将军沉默了一会儿，：“两位殿下一路辛苦，若不嫌弃，请在卫家小住几日，也叫我卫氏一尽心意！”

“即日起，革去卫起靖南军将军一职，暂领苏州都尉，以观后效！”

林致之也正抬向她看来，冲她微微一笑，安抚似地了，在卫老将军的侧相请下款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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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若笑：“这个我懂！不过代州都尉除了姓卫，也可以姓陆，或者，费乘风也能胜任！”

林嘉若轻笑一声，：“老将军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代州都尉，是朝廷的官职，并不是你卫氏的官职！”

“希望二位殿下能给卫氏一个机会，将功赎罪！”卫老将军缓缓说。

走两步，她回看了一。

所以，他为什么会默许卫起毁了他特意为甘明琮培养起来的卫长淮？

不久之前他也是这样认下了错，但是认错，并不是为了认错，退而后，才是他的作风。

“放——不可能！你们休想！”甘明琮暴如雷，“代州都尉只能是卫长淮！除了卫长淮谁都不可以！”

之突然站了起来，转向林嘉若行了个礼，：“此事在靖南军中，臣亦不能推脱，请殿下准许臣以靖南军上将军的份理此事，待回到京城，再亲自向陛下请罪！” [page]

卫老将军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仍旧躬低对着林嘉若。

卫老将军缓缓地收了笑意。

这时，卫老将军突然站了起来，一扫了过去，止住了卫起的前冲之势力。

林嘉若也了，在卫老将军的安排下，被迎向内院；甘明琮则拒绝了留在卫家，带了亲兵去了卫长淮家。

他说着话的时候，睛直直地看着林致之。

卫老将军朝她微微一拜，：“卫长淮不能赴任，代州却不能没有都尉，臣斗胆，愿荐长孙卫长洪继任代州都尉——”

他既然提了“二位殿下”，林致之便朝林嘉若躬了躬，将话语权给了她。

林致之直起，目光冰冷地看向卫起，：“卫长淮是在苏州大营、卫起将军底下被打断的双，这件事，卫起将军也难辞其咎！”

林嘉若自然。

“老将军想要什么机会？”林嘉若蹙眉问，直觉他说不什么自己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