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

屋里安静了许久，等侍女们不放心来瞧瞧的时候，发现两位姑娘一起趴在床上睡着了。

徐明珠的气声突然一停，默了片刻，才轻声：“见过一次……”

“哇！”徐明珠睛一亮，更加兴奋了，“那会不会武功？”

林嘉若瞬间抬起了下，骄傲：“他要是不行，就没人能行了！”

吴月楼，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林嘉若角扬得，故作矜持地了，说起话来还是忍不住带了炫耀：“飞檐走……其实也没什么的……轻功太的话，跑起来太快，发都了，还会有冷……”不过他抱着就和了……这个还是不说了吧？

“那当然！要武功，会飞檐走的那！”徐明珠满脸甜，“我家十七郎就会，他说现在小叔盯得，等我们成亲，就天天带着我飞！”

这一觉睡得有久，醒来时，日都斜了。

徐明珠啧啧了好半天，冲她眨了眨，：“长得好不好看？”

“当然！”还是骄傲。 [page]

徐明珠扑到她上挠：“你还会炫耀了！你还会炫耀了！敢情没有长辈盯着你是吗？信不信我去告发你！”

小时候她和徐明珠在徐家园里玩耍的时候，他总是笑在一旁看顾着她们；当初她一箭把他吓了，后来她去歉，他反而反过来安她。

“跟你大哥比呢？”

刚刚还闹得通红的一张脸，这么一会儿，红都褪了下去，她里也没了活泼笑意，难得几分惆怅。

但这并不代表吴月楼就不好。

林嘉若听着心里有些难受起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人一直闹到没了力气，才齐齐倒在床上，气吁吁。

林嘉若听她的语气有些异常，不由得翻过，趴在床上看着她。

徐明珠也翻过，和她一起趴着，下搁在手臂上，垂下目光，幽幽地说：“小舅舅去过吴家后，他就跟了过来，一定要亲问我，是不是我自己要退婚……”

跨过徐家大门的门槛时，耳边传来一少年温动听的声音：“……烦请通报一声！”

“我以前总嫌弃他，讨厌他，每次见面都欺负他……他每次都让着我……没想到退婚的事，他也会让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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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楼从小弱多病，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徐明珠一直都向往着飞檐走的侠士，自然看不上他。

林嘉若轻哼一声，面颇有些自负，惹得徐明珠直问：“怎么？你那个……也会？”

因为答应了林致之回去吃饭，林嘉若匆匆辞别了徐明珠。

林嘉若这次没有躲开，被她挠得直求饶。

林嘉若睨了她一，：“你就喜会武功的！”

除了林致之，她还从来没在别人上听过这样好听的声音，忍不住转望去——

？能让我们的皇帝陛下满意吗？”

“你回来后，还有见过吴表哥吗？”林嘉若突然问。

大约是闹累了，又或者是话题有些伤，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