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你老实告诉我——”他语速缓慢地说着，将林嘉若的一颗心渐渐提至咙，才目光沉地落在她上，“当年倒关之围，和你娘有没有关系？”

“燕怀是要报灭门之仇才要攻破京城的，娘在京城所为也都是冲着前梁去的……爹爹去了倒关之后，我也怕娘会有什么动作，一直和愿之盯着她——”

“我、我怕爹爹和我生分了……”林嘉若嗒嗒地说着。

虽然前的情况实在算不得什么好端端的，但他这么一说，林嘉若顿时笑了起来，不知怎么，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阿若，燕怀在江南那段时间，是不是见过致之？今年年初，致之是否收到过陇西的来信？”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当初我们离开京城的时候，爹爹说希望娘能学会自己，能重新嫁人，所以……到了长安后，我才撮合娘和燕怀……”

林时生搂在她肩上的手渐渐下，没有开让林致之来，而是低看着她的睛，轻声问：“阿若，陇西今年七月秋收，耕的时期应该不晚于二月——”

林嘉若了。

“怎么？”林时生看着她。

想起那年的挣扎，她忍不住放声大哭：“阿若实在不能见到娘亲伤害爹爹，爹爹也不要伤害娘亲好不好？阿若会死的，阿若会痛死的……”

林时生淡淡一笑，：“我既然已经和你娘和离，自然不介意她再嫁……”

林时生轻叹了一声，将她搂怀里轻轻拍抚，柔声：“阿若别怕，爹爹不会伤害你娘的……”

“调粮的圣旨是一月底到的江南，致之何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备好了粮送往陇西？”

他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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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他蹙眉打断了她，“好端端的，发什么誓！”

“哭什么！”他低声责备着，将女孩儿拉到了边坐下，熟稔地从她袖里拉一方绣帕，动作轻柔地替她着泪。

林嘉若摇了摇，低：“还有一些，跟爹爹没有直接关系的……我不能再说了……”

“你什么时候知这些的？”心一下，语气也冷不起来了，林时生搂着她，温温淡淡地问。

好半晌，终于在林时生的安抚下哭声渐歇。

“果真？”他缓缓地挑起了眉梢。

“没有！”林嘉若不假思索地否认。

林时生沉默了片刻，：“你娘在东郊吗？你去问她，是她来说话，还是我去找她？”

林嘉若毫不犹豫地了：“阿若在爹爹面前若有半句谎言，便教我——”

说到这里，林嘉若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却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告诉他。

“永康十六年……你们和离之后……那天萧聿，娘和燕怀现在里，杀了萧聿……我看到了她……她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只是没想到她那么早就和燕怀勾搭上了。

正在这时，门外内侍禀报：“晋陵郡王求见！”

还有很多话，他需要向徐窈宁问明白。

林嘉若扑在他上嚎啕大哭。

她帮着燕怀事，燕怀才把木卫和土卫给她的，一直到去长安之前，娘都没有和燕怀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