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愿之最沉不住气，冲上去拉住韩文黎的袖，焦急问：“韩傅、韩傅为何离我而去？”

林嘉若沉默地目送着韩文黎离开，直到再也看不到的时候，蓦然冲紫宸殿，劈问：“爹爹，韩傅为何要辞官？”

“持尘的父亲连荣安公主都不知——”既然袁宴要查，林嘉若索把自己知的线索都说了来，“只知是那年一名京赶考的举！”

韩文黎一向待他严厉，临别之际，难得慈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未修，何以教人？殿下放心，臣已向陛下荐了两位博学厚德之士，足以教授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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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绷，笔直而立，双手握成拳，目光明亮迫人，带着不容忽视的怒意。

然而，等袁宴离开后，林嘉若便凑近他，满好奇地小声问：“大哥哥，荣安公主明明被抓回京城嫁魏许，怎么会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生下持尘哥哥的？”

林嘉若绞尽脑地想了一会儿，扭问林致之：“还有吗？”

却在这个时候，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林致之箭步冲到她边，低声劝：“阿若，你冷静，这件事还不清楚——”

“韩傅在殿内，陛下吩咐了，不许任何人去！”内侍恭敬。

袁宴缓缓一笑，：“在查到真相之前，谁也不知有没有影响——何况，裴纪已经在查了！”

袁宴诧异地看了她一，这么私的事，是谁告诉她的？

难怪裴纪总能给她添堵，真的是一细节都不放过，幸好袁宴也是！

林嘉若闻言赶到紫宸殿时，林致之和林愿之已经被拦在了门外。

刚刚来的两个人都变了脸。

林嘉若一把将林愿之拉到前，目光尖锐地直视着林时生。

几天过去了，关于持尘的世，袁宴还在排查，裴纪那边似乎也还没动静。

林时生慢慢地拧起了眉心，沉声问：“你以为呢？”

许之，不过我也不知他的亲生父亲是谁，这应该没什么影响吧？”不明白袁宴为什么这么着急来问这件事。

他没有直接回答，顿时激起了她心燥意，控制不住地扬起了声音：“我以为爹爹应该知，太属臣一个个都被扳下去了，连最后一个韩文黎，爹爹都不肯留给愿之吗？”

林致之假装没看到袁宴指责的目光，笑摇：“没有了，我也只知这些！”这些话当时也是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幸好阿若没问得太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韩文黎才从里面来，官服、官帽均已卸下。

林时生霍然起，脸铁青地盯着她看了许久，终究是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

退后两步，向林愿之一拜，毅然转离去。

“爹爹，愿之才是你的嫡长，你的心，是不是偏去了蓬莱殿，再也回不来了！”

长叹一声：“是臣，负了殿下！”

林嘉若意外了一下。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