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尽：“殿下伤了左脸，问我要了去疤生肌的药膏。”

“陛下！”薛尽忙喊住他，“公主殿下不在掌珠殿！”

“在鲁王府！”薛尽，“我听到郡王殿下说，让她好好睡一觉再回。”

袖角拂过御案，带起哗啦声响，林时生已经从御案后走了来，快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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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仿佛在犹豫什么。

院内人影孑孓，袁宴仍旧负手而立，立于满地狼藉之中，目光追随着树上的鸟儿。

前来报信的家瑟缩地退了半步，战战兢兢地答：“是……薛御医亲自报给陛下的，人被晋陵郡王接走了，不知伤得重不重……”

秦国公主的及笄礼原本应该是在四月初二，因为守孝的关系，由皇帝陛下决定后延到了十一月十三日，未延期前，是由袁妃负责筹备的，延期后，正逢裴妃重掌务，自然是转到了裴妃手中。

家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明知故问，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是裴妃负责！”

“伤得重不重？”

殿下从我这里拿了迷药，结果惹了一京献祥瑞的事，事后陛下叮嘱过，公主要是再从我这里拿药，一定要告诉您，这几年，公主殿下倒是没向我拿过药了——”

这不禁令家到困惑。

“裴妃呐……”他仿佛无意识地念叨了一声，角缓缓勾起，家不小心看了一，便觉不寒而栗。

“秦国公主及笄礼的筹备账簿——”他眸光沉地望着树梢活泼啼的鸟儿，“明日天黑前，放到我书房的桌上……”

林时生沉默伫立了一会儿，慢慢地走回了御案之后，垂着，朝薛尽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林时生霍然起：“她伤了脸？！”

林时生回皱眉：“她在哪儿？”

这位袁氏的掌权人行事手段堪称狠辣，下达指令时，语速虽缓，却很少有犹豫不决的。

但袁宴没让他退下，显然还有其他吩咐，他也只能耐心等着。

倘若，我送你一份大礼，你会不会、会不会怪我……

薛尽想起鲁王府东苑看到的那一幕亲昵，犹豫着要不要给林时生提个醒，瞥了一御案一侧静静站立的中书舍人谢幼卿，决定还是下次单独面圣时再说吧！

林时生面怔忡了许久，才回过神来，问：“她问你拿什么药了？” [page]

薛尽。

“是！”家低应。

“她伤了脸？！”

袁宴重复了一遍，冷笑两声，负手抬，望向院中的树梢，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问：“公主殿下的及笄礼，现在是由谁筹备？”

他仍觉不够，狠狠踢了一脚茶桌，桃风的双眸通红似血。

大约沉默了一刻钟，袁宴才轻声代了一句。

于是向皇帝陛下行礼告退，起时，谢幼卿突然抬起了，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

家满腹狐疑地应下，见他挥了挥手，才施礼退下。

……

袁宴猛然起，前茶桌倾翻在地，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