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地看着她。

那些连梦都没想过的事，都真真切切地发生过，如今却又像梦境一般远去。

她恨不能撕心裂肺地哭一场，却只能这样捂着脸无声落泪。

后脚步声响起，是去为她取衣的白蘋回来了。

林嘉芷又往脸上泼了一捧，：“起吧！”开了，才发现嗓音已经沙哑，再怎么若无其事，还是留下了哭过的痕迹。

后的白蘋动作一滞，沉默地等着她跨浴桶，拿着长巾包住了她的。

这一包的动作令她瞬间骨悚然。

“我再去看看小国公！”她一边颤抖着声音快速说着，一边一刻也不敢停留地朝外走去，丝毫也不敢回。

走到屏风时，后人终于开了。

“阿芷……”他低声仿佛叹息。

林嘉芷猛然转，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方才沐浴的浴桶边上，裴纪一夜行黑衣、神冷淡地站着，落在她上的目光幽暗邃。

“你怎么来的？”方才发现后不是白蘋时的大恐惧褪去，却又有一新的恐慌席卷而来。

裴纪淡淡：“想来总有办法！”

“我的侍女呢？”她慌忙问。

“打了！”他依旧神淡淡。

“你来什么！”她声音直颤，目光却变得凶狠，“你不要来！我府里的侍卫都是我二弟派来的！”

他没有来，仍旧站在原地看着她。

“你快走！不然我喊人了！”她威胁着。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林嘉芷几次张嘴，还是没有喊。

他现在这里，应该不是要对安安不利吧？要是真喊来了人，他该怎么办？

她胡思想着，神越来越烦躁挣扎。

突然之间，他抬脚朝她走了过来。

“你什么！”林嘉芷低声喝，连连后退，“不要过来……我真的喊人了——”

话音未落，便被他拉怀里，打横抱了起来。

林嘉芷慌忙拉着长巾遮住，怒：“裴纪，你不要太过分了！”话说，仍是压低了声音。

他将她放在了床上，倾覆了上来，手背在她脸上轻轻一蹭，淡淡问：“哭什么？”

突然之间，不知从哪里钻的一委屈，占满了整个心房，她鼻间一酸，泪便涌了来。

他知了。

刚刚她一个人躲在浴盆里哭的事，他都知了……

他是不是也猜到了她为谁而哭？是不是也猜到了她怎么也放不下他？她在他面前是不是连伪装的机会都没有了？

泪不断地涌，顺着角，了发鬓和枕巾。

裴纪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如此伤心委屈，可她哭得这样可怜，教他准备好的质问一个字都问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