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一次私下见面不是衣衫尽褪？林嘉芷自信他就是盯着她没穿衣衫的，她都能撑得住，可不知怎么，他这样看着她的脚，却教她蓦然红了脸，心中涌起一羞意，瑟缩着想缩回自己的脚。

只凭他刚才那样待她，她便想着这一夜定然教他喜尽兴。

他将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无数大小伤都抹上了自己带来的药膏，好几次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此刻裴纪解她衣衫的动作，既轻且柔，不带一丝念，恍惚间她也有了那被疼惜的觉。

她只当他今夜想换个样，便乖乖趴着不动。

她曾经无意间见到大哥为阿若穿衣，那是把一个十四岁的大姑娘当作四岁的小女孩儿一样，疼惜着着，任哪个女孩儿见了都要羡慕。

衣衫希窣，不消片刻，林嘉芷觉背上一凉，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惊讶问：“你什么？”

“多嘴！”裴纪冷冷丢下一句，策离去。

他忽然笑了，趁着她被这个笑容闪了时，倾吻住了她。

“裴纪……”她痴痴地唤着他的名字，因为他的目光渐渐有了反应。

了里屋后，他将她放在床上，取了她手上的灯笼挂好，又俯向她。

她安静乖巧地坐着，任由他将自己上的衣衫一层一层褪去，直至光的肌肤，他的眸终于微微一暗，掌心的度也变了。

袁宴眸光微闪，缓缓地说了一声：“好！”

林嘉芷回瞪他：“你说呢？！”

裴纪问：“你要什么？”

“吓到你了？”他淡淡问。

裴将军是不是对我们袁氏有什么误会？”

国公府西北角那院名为绿漪院，藏在一片竹林中，是林嘉芷夏日纳凉的地方。

能得几时好，便得几时好吧！

裴纪也顿了一顿，轻笑一声，问：“你以为我要什么？”

他抬眸看了她一，目光却淡了下来，冷冷地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转过。

裴纪没有松手，转看了她一，眸光异常柔，手上轻轻一拨，为她脱了绣鞋，将她的脚放到床上，拉过了被盖上，又去脱她另一只鞋。

既然答应了他夜私会，林嘉芷自然知会发生些什么，她恋慕他这么多年，虽不能相守，可这样好的机会，却不舍得拒绝。

裴纪面一沉，：“长安府。”

仿佛是被她的柔顺染了，他的动作也温柔了起来，在院里吻了一会儿，他顿了顿，将灯笼回她手里，矮下，将她打横抱起，朝屋里走去。

白蘋言又止地看了她一，施礼离开。

大概是因为得了长安府一地的相让，袁宴似乎心情大好，笑地问：“恕我多嘴问一句，不知裴将军要这玉肌膏何用？”

裴纪掉要走，又被袁宴喊住了。

推开院门，夜沉沉，里面空无一人，看着有些吓人，林嘉芷了上的披风，抬脚走了去。

刚转过关上院门，后便伸一双手将她抱住。

袁宴笑了笑，吩咐：“回去就拿一盒给裴五送去，顺便去看看他拿了给谁用了！”

林嘉芷愣了一愣。

林嘉芷自然而然地去拉他的腰带，他却形一滞，握住了她的手腕，勾：“怎么？又不够了？” [page]

林嘉芷恼羞成怒地拿脚踹他，他便丢了她的手腕，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目光垂下，看着她脚上的绣鞋，指腹在她脚踝上轻轻挲。

林嘉芷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有想哭的冲动。

袁宴意味长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笑非笑：“昨日公主殿下的侍卫被刺客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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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绿漪院门，林嘉芷转过，从白蘋手中拿过灯笼，淡淡：“去吧，明天一早来伺候！”

他将她两只脚都被里后，便起来解她的衣带。

林嘉芷将脸埋枕里，不说话。

……

她乍然一惊，手里的灯笼掉了下去，被后的人接在手里。

“上药！”他淡淡。

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柔顺地回应着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