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赋就蔫了。

她一愣，哈哈笑了起来，笑了半天，才：“我当什么事呢？这小事，大不了被责骂两句，难还会罢官获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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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想到，她也会参加。

凌赋了鼻，难过地说：“我今天，把一本奏折污损了……”

她站起，小跑到他边，轻声：“你放心好了，那本奏折我给公主了，没你事了！”

凌赋摇了摇，忍下泪，苦笑：“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我的运气大概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到底发生什么了？”她关切地追问。

这天，是她说好不会来的日。

“你现在就回去拿给我——对了，明天我真的不能来了，家里有事！”她说。

耳边听得那姑娘笑嘻嘻：“你别欺负他，他真是老实人！”

凌赋被得赶着跑了去，心里想着，其实他明天也有事。

她一个小姑娘，打听裴纪什么呢？裴纪这人可不好相……

她一个刚京的小姑娘，去哪里认识比这俩更厉害的人？就算三位宰相都不敢说比袁宴更厉害啊！

“听说你第一次见面就摸了明华的发？”公主殿下兴味盎然地打量了他两，转对旁亲昵依偎的姑娘说：“我还以为凌舍人是个老实人呢！”

“你要什么？”凌赋有惊吓，“袁——袁少卿和谢、小谢大人都是很厉害的人……”

她哈哈一笑，：“是是是，我知他们很厉害，你尽拿给我，我认识比他们更厉害的人！”

凌赋抬起，哭丧着脸，又扯一个笑容：“你来了……”

凌赋趔趄着退了两步，神颤抖地看着她：“你、你——”

她除了问起裴纪，也会问问他新任中书舍人的情况，御前的事其实是不好往外说的，可是她问起，凌赋总是不自觉地说了一些，例如晋陵郡王拿了公主殿下的发，皇帝陛下却怀疑是他拿的，他就很委屈。

比袁宴和谢幼卿更厉害？凌赋不太敢想，这两个可是跟着秦国公主造反却什么事都没的人啊！谢幼卿还被免官了，袁宴甚至一毫都没少！

凌赋恨不得钻地底下去。

可这姑娘十分自信持：“叫你拿来就拿来，不是说了要听我的话吗？”

她坐了下来，打量了他两，惊奇地问：“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下衙后，凌赋失魂落魄地走到酒楼，坐在每天坐的位置上，越想越恐慌，越想越伤心。

她有时候会代第二天不能来，可凌赋还是每天去酒楼等着，只这么几天的功夫，仿佛就成了一习惯。

她捂着肚笑得“哎哟”、“哎哟”直叫，吓得他差就要去给她肚。

他心里想着，却不敢问。

凌赋知的世家千金不多，知名字的更是寥寥无几，但甘明华他却是知

她果然认识比袁宴和谢幼卿更厉害的人……

“我有记着你的话，再没有碰人家小娘的发了……”

就在他想得将要落泪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意外的少女清脆嗓音：“你这是怎么了？”

第二天，是公主殿下除服祭礼的日，晚上会有宴，凌赋是要参加的。

当凌赋在宴上见到她时，终于信了她的话。

“忘了跟你说了！”她恍然大悟，笑，“我是甘明华！”

裴纪的事，一张俏脸就变得格外严肃认真，那模样，让他看了有难过。

凌赋哀怨地看了她一，：“我污损的是袁少卿请求起复原中书舍人的奏折……”说完，想着她大概听不明白，又补充：“袁少卿就是——”

“我知，袁宴嘛！”她漫不经心地笑，“你去把那本奏折拿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