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王晞没有再避讳门，但也没再遇上林修之。

直到五天后。

“潜代州境内的戎人已经全抓获，城郊布防也没问题了，你想回江南的话，随时都能启程，现在才八月下旬，腊月之前应该能到余杭！”

兰君温和地说着，却意外地没有掩饰住中的沉重和焦躁。

“发生什么事了？”王晞忍不住问。

兰君看了她一，长叹一声，着额角，烦躁地说：“修之受伤了！”

耳畔“嗡”的一声作响，她懵住了。

“他这几天一直在城外追击戎人踪迹，昨夜最后一次围剿的时候，不慎重伤——”她抿了抿，目光复杂地看了王晞一，“他说，代州已经安全了，你可以走了！”

“伤得很重吗？”王晞怔怔地问，只觉得心中一团迷雾，除了震惊，说不其他什么觉。

“一刀砍在！”兰君了脸，，“我不知重不重，但是从昨晚到现在还没传来他清醒的消息——”顿了顿，“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他？”她听到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仿佛有像她自己。

兰君虽然意外，也没有阻止她，只是在她屋之前意味长地说了一句：“我知你恨他，但他毕竟是我的表弟！”

她心神不定地了，随着兰君了屋。

屋里只留了两名大夫，兰君站在床边，向大夫询问着状况，她就站在兰君后，远远地望着床上双目闭、仿佛已经没了气息的他。

这个人的脸上一向没什么血，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苍白脆弱，只是眉宇间那郁森冷终于散去，将他姣好如女的面容了来。

从前在余杭的时候，她就知他是家里最不受父亲喜的孩，却偏偏和他父亲生得最像，长大以后，连他父亲那沉也都学了十成十。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讨人喜？这样的，那样的事，让她怎么接受？

她知，他是喜她的。

虽然不是一开始就知，但事后也能回味来。

可是他的喜那么可怕，可怕到让她败名裂，可怕到让他命垂危。

“你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吗？”兰君回过来问她。

她茫然了一瞬，缓缓地走到床前，看着那张她恨极厌极的脸。

“林修之……”这个名字从她中唤的时候显得有些生涩。

“两年前，你们把我送京城的时候，是不是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当我回到余杭，原本正在议的亲事没了，从前疼我的祖母和婶娘也没了，曾经日日往来的闺中好友也不见了……”

“外人说我不知廉耻，勾引当朝郡王；家人怪我自命清，不识抬举，误了家族前程；整个杭州府，没有一家愿意求娶我王晞，没有人敢为了我冒险得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