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轻笑着问：“怎么？大人以为我和代国公是什么关系？”

所以还真不知是这样的……

上柔腻微凉，是从未有过的，他瞬间失了神。

唐愣了愣，难不是……嗯？

甘明琮向他引见程昭的时候很自然地去拉了程昭的手，虽然最后被程明拍开了，但那个动作清晰无疑，是以他一直都没敢正看过她，生怕自己定力不足会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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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还是不敢正看我么？”倏忽之间，她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他甚至能觉到她温的气息拂在脸上，非兰非麝，熏人醉。

“哦？”

唐呆呆地看了许久，直到她笑着又唤了好几声“大人”，才猛然惊醒，急忙低下，涨红着脸：“下官、下官敬重代国公……不敢失礼……”

“大人为何从不正看我？”她又问了个毫不相的问题。

那双灵秀聪慧的明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下一刻，上覆上了女柔温的。

“偶然吗？”程昭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又，“刚刚说到，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请教大人——”

唐惊愕抬，脑中顿然空白。

唐错愕了一下，忍不住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说：“程姑娘说笑了，王姑娘从江南远而来，下官带她领略下外风光，不过一尽地主之谊，实属偶然、实属偶然！”

“听说大人喜带心仪的女上关城看落日？”对面的女笑盈盈地问。

刹那间，脑中仿佛有万金光闪耀，令他不能听、不能看、不能想，如同泥塑木雕一般立着，所有的觉都集中在了双之上。

芝兰玉树般的女白衣翩飞，得令人不敢多看，唐忙低下，谨慎地退了半步。

他慌忙抬起，却不料她欺得太近，一抬，双便着了她的脸颊。

所以，她就是要问这个？

程昭抬起手，抚过被他碰过的脸颊，最后落在如的之上，明眸轻抬，冲他嫣然一笑。

“莫不是程昭生得不堪目？”白衣绝的女眸光璀璨，笑意嫣然。

唐这才猛然惊醒，仓促后退，惶恐地看着她，脸上却如火烧一般。

“怎么跟王晞在一起就谈笑风生，见了我不是躲就是呆呢？我这么可怕吗？”不知何时，她已经放过了他，笑地看着他，语气似嗔非嗔。

他知程昭不是普通闺阁女，他时常会在代国公府发来书信公文中看到女娟秀的笔迹，那么她特意带他来关城之上，是要问平戎大军还是要问甘明琮？

正暗自猜测，她却问了一个毫不相的问题。

原来不是那个……唐正了正衣襟，朝她行了一礼，肃容：“程姑娘请讲！”

“大人，已经失礼了，还教人看到了，那可怎么办呢？”

关城之上，多半还是与平戎大军有关——

他第一天来雁门县赴任的时候，代国公甘明琮领着国公府僚属亲自来迎，这位程姑娘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