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楼》八成仍是开箱戏，所以，孟约还是摸着良心告诉戏迷票友：“今年大约演不了，得等明年，上元日八成能有。”

未必。”

孟约家里有个阿雝，自然不可能天天来德麟班，所以并不知《下楼》戏排得怎么样了，年前能不能有：“我这两天没来，这呀，还是得问桑班主，他不仅不同你们说，也没同我说呢。”

常·别人·抱云：……

因演的是老早排过不知多少遍，已经成功登台演过的戏，德麟班上下都很放松，搁戏台下的大怪兽，也没人多几。一到台上，唱念坐打舞，手法步，各位角儿神专情注，满心里只剩下戏。

孟约并不介意听到这样的调侃，常抱云也是知孟约不会在意，才开的。至于福气什么的，谁福气冲宵，他们过得好就行了：“只要师兄觉得是就行，我别人怎么想哦。”

福气冲宵，我看

戏拍妥，便快至申时，收拾一番，慢慢有票友来座，瞅见孟约，那叫一个开心，立凑近了问：“阿孟姑娘，《下楼》排得怎么样了，年前能不能有，桑班主一个字不给我们透，可把我们馋坏了。阿孟姑娘是不知，饶是已经散过味，我们来还是天天能闻见香气，那味儿就是吃饱再来，也还是能勾得人横。”

孟约：“这回我也不知，真的，戏本改动大的，因南京这边材调料都有些局限，绘本里有些菜，德麟班这边不了。不怎么样，多准备好吃的，不然我真怕你们会看着看着怒而掀桌。”

酣畅淋漓的一场戏下来，也没什么看片剪片，这场戏共六幕，因时间来不及，只拍了三幕。拍好后也不是立刻就能放的，还得经过理，罗东非院士特地差了个学员来这事。这也是个慢工细活的事，今天是别想看到了，得等明儿。

票友们也不知是该心如死灰呢，还是庆幸好歹今年不用受这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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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妆面就这样，我先登台去走一圈架。”

“是啊，我们也不为别的，到时候戏台上飘香，我们一准备没有，都不知该带什么吃的解馋。要不带吃的，闻着那香气，戏都要看不下去。”

因为《下楼》就是一吃吃吃吃吃的戏，没别的，本来绘本还有，但台上没法实现，故而就剩吃。

孟约想着，就是她自己，也得准备一包吃的，合意楼的酱鸭那是必需有的。此外，还得带自家厨娘的五香瓜，那可不是一般的五香瓜，炒货张的传家秘方，经萧厨王改良过的。

“故事是自阿孟姑娘，阿孟姑娘就是没看排戏，也该知个大概吧，好歹同我们说一说。”

别说，常抱云的戏是比楼山雨更妙一些，这妙在细节上，楼山雨很难到像常抱云一样，把人的内心都演得淋漓尽致。这需要前期揣，需要阅历，也需要天赋，常抱云这般天赋的戏曲大家，每一代里也就那么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