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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七琢磨了琢磨，这时的楼还没开门。而且邵毅这小不知中了什么邪，年初的时候，忽然就不去楼了。

今日是聊事情，那就只有茶楼和酒楼了。

邵毅看一近在咫尺的兵司大门，得了，他这是又要翘班了。

聚仙阁位置最好的雅间儿，几人也不避讳，小二端茶倒、摆果品的时候，就把各自听来的消息给邵毅分说一遍。

早些年，倒还有人提过他在京中闹事，打了谁家公、谁家衙内的，不是被皇帝以小孩不懂事为由挡回去，就是脆被皇帝漠视，然后给弹劾官员和御史安排繁重公务。

展七立时就不乐意了，“承安你这话就不对了，不是好事怎么啦？兄弟就是这个时候才用得上的，难不成我们只会和你分银吗？”

尚品居生意现在好不好的先不说，他们着实有不好意思再去。

一来二去，无论他再惹多大的事，邵毅这个名字，再也没在朝堂上现过。

虽然其中的铺垫和猜测各有不同，但皇帝说的话却没走样，基本上是原话。

展七几人都是听说了早朝末皇帝说的那两句话，才各自碰，去兵司找邵毅。

开他，对邵毅说，“你昨日那闹得那么大，怎么也不喊兄弟们过来给你帮个忙？” [page]

“就是就是，”张小五接，“万一安平侯和韶华郡主狗急墙，真的拉人来和你对打，在人家门前，你那不是铁定吃亏吗？”

“怎么会有人那么不开去告你的黑状？”展七笑，“是皇上自己说的，来来来，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

乔其雄用手肘碰了碰邵毅，贼兮兮的笑：“有没有想到皇上会罚你半年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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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幼珽扛了他一膀，笑：“有之前尚品居那档事儿，你确定人家酒楼看见咱们这原班人，不会吓得抖吗？”

这几个货虽然纨绔，却都是朝廷/官和勋贵家族的弟，对朝堂上的事情觉很锐。

又是好一阵闹哄哄，邵毅才又得了个空，“我这还当值呢，你们怎么就找来了？有什么事儿，好歹也等我了差再说。”

“早朝？不会吧？”邵毅大意外，“好端端的，早朝那么正式的场合，嘛要提这个？难还有人告我黑状了不成。”

应该不会啊。

这几个你一嘴我一嘴的，邵毅差儿连个话的机会都没有，好容易逮了个空，才说，“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拉着你们去嘛？”

即使他们以往过去，也只是喝酒胡闹一番，更多的则是和看不顺的嫖客们找个茬儿、闹个事的，但邵毅宁可去别的地方闹事，也再不肯去楼喝酒。

“茶楼的话……太清淡，还是酒楼吧。”展七提议。

程幼珽“嗤”了一声：“你这还想着当差呢？知不知皇上早朝时，提起你昨日这档事儿了？”

展七满不在乎：“他抖不抖关咱们什么事儿？小爷我倒要看看，哪家敢不接待咱们，敢说什么没雅间儿，或者不给咱们安排位置好的雅间儿。”

几人哄然大笑，简单碰个，推推搡搡的调转，往聚仙阁酒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