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睿一说有个举人从黄府来，再听到名字，邵毅立即想起这人也是黄征经手买/官卖/官事件中的一员。

历朝历代，买/官卖/官都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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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这个家财颇丰的举人就是走的黄征的路，得了个富庶之地县丞的职位。只不过，这个县丞的职位，是他追加了三次银才得来的，心中颇有怨念。

他既然已经动手，哪有半途而废的理。

庆元皇帝当然也不例外，听邵毅讲述他查到的那个举人和黄征的几次往来，皇帝这次是真的怒了。

也是邵毅运气好，这不是天天的勾当，正巧就被他赶上了。

人家都说，哪个庙里都有屈死的鬼，这当官的，若当真去查，谁手里会没事？

寻常官员，帮故旧识说个话、讨个情，帮忙疏通一二也是有的。事前或者事后，相互之间表达个谢意，也算人之常情。

理说，有了举人功名，就有了当官儿的资格。只要有缺，再赶上运气好，他就有资格踏仕途。

邵毅说的理所当然，皇帝又怎能相信他这份胡言语。

结果就让他查，黄征居然在这勾当。

“微臣这两天让人探查黄大人，原本只是想找些疏漏，就算没大事，小事儿也能好好恶心他一番，好恶气。谁知，却让微臣发现，这位黄大人哪里有什么疏漏，他犯得好像是大事呢。”

但听邵毅的讲述，黄征所作所为，显然不是一次两次这事。

“黄大人为朝廷命官，女儿却如此不知廉耻、不顾常。说不得，黄大人夫妇也不是什么善类，微臣此举，只想看看微臣这个猜测是否属实。”

“好啦，既然你不中意这桩亲事，那就作罢，只当没这事好了。那黄家女，朕会让江王告诫黄征，严加教女儿。”

邵毅心中冷笑，这么多人合起伙来算计他，被他知晓，收手就完了，哪有这好事？

皇帝相信，凭借襄亲王妃的关系，到吏事的黄征，绝不是其中之一。但本朝吏治还算清明，大事应该没有。

上任之后，这人也曾过类似的事。

不是说没有两袖清风的官员，却也绝不会多。

如果真被邵毅揪着黄征手中芝麻绿豆的错不放，再牵扯襄亲王妃和江王府，那就是皇亲宗室的错了，丢人的是皇家。

这个举人就是邵毅打开的缺。

他说着，抬看向皇帝，底气好像又足了一些，“若黄大人真是好官，微臣查查，说不定还能给他查个两袖清风的好名声。”

上一世的邵毅，也是打算收拾黄秋容的时候，才下大力气查探黄征。

“启禀陛下，若微臣没查什么，或者查些小事，一定会听从陛下吩咐，只不过……”邵毅顿了顿，面上显一丝冷笑。

大家都是圈里混的人，谁还不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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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庆元二年的举人，前些日从黄大人府上来，面很不好看。一路骂骂咧咧，低声诅咒……”

只不过，他一个县丞，能卖的官位和好小了很多而已。他还颇觉理直气壮，因为他的官也是这么得来的。

就是这个运气好和空缺，让在吏的黄征得了空，着实赚了几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