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虽然浸心语工匠业，但也不是个迂腐的，这次是怎么了？竟会被夏氏愚至此。

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

现在，让皇帝烦恼的是如何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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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曲江显然不是个说谎的人，更何况夏氏和曲江是一儿利益关系都没有，犯不着替夏氏编造谎言。

“陛下息怒。”一旁的孙从山连忙上前，给皇帝换了杯茶。

对于皇帝来说，夏宴清的这个要求很合皇帝的心意。

买技术的话，那可是要用银的，国库啊、开支啊、赋税多少和百姓艰难啊……等等，那都是困扰每个朝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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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陛下，玻璃应是前所未有的罕有之，是夏氏开创了玻璃行业的先河，在玻璃的经营中，也没有借着玻璃稀有获取暴利。

曲江见皇帝恼了，再看孙从山递过来的神，连忙站起，拱手禀：“陛下容禀，正因为夏氏长于乡野，虽天资过人，但无术数底，所以才能为着便利，误打误撞用便捷方式了数字记录。”

好在皇帝在这上面还是知儿的，不说复杂的算筹计算，简单的加减和九九计算法，他还是懂的。

那可不单单是个和离女，她后还有夏珂父三人，和他打算用来辅佐太孙的宗室邵毅呢。

那是术数，让多少读书一的学一窍不通、望洋兴叹的术数。生长于乡下，才跟着先生学了一年多的女，她懂什么是术数？

献望远镜之功，她在术数方面的记录方式，若加以妥善应用，对朝廷工事和天文地理方面的记载和计算，也大有益。只御赐匾额或者如意的话，怕是……有拿不手。”

可夏氏，没理由啊，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真的御笔亲书一个玻璃、琉璃什么的匾额应付差事吧？

曲江离开，皇帝征求孙从山的意见：“望远镜不论是以何形式现，总是夏氏之功。怎奈她只是一个和离女，还是个经商的，该当如何赏赐于她？”

“你还是回去把夏氏那本册拿来吧。”皇帝摆摆手，这次摆手是赶曲江回去取东西的。

以夏氏之功，这若是个朝廷官员来的，那就是大功勋了。随便给个机会、立个功，加官爵不在话下。

皇帝没纠结他的赏赐被嫌弃，却皱眉：“越说越离谱了，夏氏才从乡下来多久？被你说的，竟然连术数和天文地理也懂了，简直是无稽之谈！”

皇帝了，建议不错，表彰圣旨可调整的力度比较大，完全看内容和措辞。圣旨和御赐匾额同时下达，分量应该有了。

赏赐就不一样了，皇帝说句话，官吏动动笔杆，就完事儿了。

这是嫌弃皇帝的赏赐不好、不够分量，曲江越说，声音越低，很没底气。

这事问来，让孙从山也很有压力的好不好？皇帝都不好把握的事情，他又能有什么好办法？

上就是新年，陛下可以在开年之际下一圣旨表彰夏氏，辅以御笔亲书的匾额。若夏氏不违法纪之事，只求自保的话，有这些足够了。”

皇帝继续拧眉，这是什么话？

孙从山斟酌再三，终究是给了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