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原本可以好好谈下去的话，被乔忠旭不知哪搭错了，给搅的一团糟糕。如今，也只得先把乌金石的用途定下来，再说其它了。

那挡不住的炙，让几个通冶炼的下级官员很是吃惊了一番。几人拿起窑炉旁漆黑炭块儿，相互传递着、谈论着，很是端详了一通。

曲江首先开，却不是对夏晏清说的，而是问的乔忠旭：“依乔大人看，乌金石是否可用？”

可笑他当时只以为，夏晏清巧合之下得到了玻璃制作方法。然后，在父兄的帮助下，由一众匠人扶持，才起这些买卖。

夏晏清则一儿不着急，慢慢喝着茶，等他们继续往下说。

一行人再坐回待客厅时，乔忠旭和工那几个官员，对乌金石的燃烧量已经没有异议。接下来要看的是，乌金石冶炼炉之后，是否也能像木柴那样，促铁材熔炼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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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过程一悬念都没有，夏晏清领他们去看的是制作平板玻璃的作坊。

从这几位官员去，使用煤炭的窑炉，就没怎么见烧火杂工加碳，而炉膛之内烧的通红的火碳块儿，却持续散发着灼的光，彰显着乌金石超的能。

如今看这女的神情，若不知他们刚才的谈话内容，还真会以为，她只是个一派天真的闺阁女呢。

夏晏清笑了笑，说：“民妇原本也是希望两位大人替清韵斋争取一二，至于成不成的，只要两位大人尽力就好。乔大人这才是初次见面，民妇不敢冒昧，但民妇相信曲大人的人品。”

乌金石能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只看他们会用怎样的态度，从她这里拿走他们需要的那两千斤的数量。

再看过窑炉中清的煤炭灰烬，几个特地选来行考察的官员已经心中有数。

而知，待到朝廷想收回时，总要给清韵斋一些补偿。这补偿可不单单是买这片地的银，还有让乌金石矿藏的损失。

曲江再斜他一，乌金石的燃烧情况，他是一都不担心。他闹心的是那两千斤乌金石，怎么从夏晏清这里顺利拿走。

看着夏晏清好似不知世事的神情，乔忠旭心中的郁闷又了几分。他这才想起，他们来此的路上，曲江郑重其事对他的介绍。

见曲江还在那里沉，乔忠旭掩下憋屈，再提起正事：“曲大人，还是先看看乌金石的燃烧情况吧。至于最终是申请通关文书，还是由朝廷直接接乌金石的开采和运输事宜，却不是咱们能得了主的。”

曲江没理会他的心情，而是转向夏晏清：“朝廷这次的需要，最少也得两千斤。至于夏姑娘说的通关文书，以及运输路上的阻碍，想来以夏姑娘的聪慧应该知，这事儿本官和乔大人不了主，现在无法作答复。”

看过使用乌金石的窑炉，再去看普通木材的燃烧情况，只从烧火工不断添柴，以及坩埚中玻璃原料的化情况来看，两相对比之下，下立现。

乔忠旭万分不愿意，却也只能：“可用。”好像这两个字，就是肯定了夏晏清的能力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