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荷的形状，有枣泥的，有椒盐的，还有加桃仁的，致考究。”

两个时辰后，耿锁和耿义又把傅明扬拖到了展怀面前，这一次展怀没有再盯着傅明扬打量，而是围着他转了两圈，忽然问：“陈焕是怎么死的？”

他哼了一声，抬一脚踢在傅明扬上，脚却没有落下，还是踩到傅明扬的腰间：“听说傻不知疼痛，那我把你的腰踩断了，你也不知吧？”

没等郎青说完，展怀便打断了他的话：“他是六年前调过来的，也就是说之前他也是知县的？他在七品上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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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青忙：“陈焕没有考上庶吉士，次年便补了河地的缺儿，在河南呆了六年，然后六年前又调来无锡，无锡这是好缺儿，虽说是平级，可是能来无锡当知县的，哪个都是有背景的，小人打听清楚了，陈焕的坐师是以前的工侍郎杨谨，可惜杨谨早逝，他便也就没有了后台，这才在河南待了六年。”

傅明扬蜷缩在地上，灰蒙蒙的衣裳在灯光下更显破旧，他被推得半趴着，就像是一只苟且偷生的虫。

展怀挥挥手，对耿锁：“也别盯着了，你们现在就去傅明扬家里，把他给我拎过来！”

霍小九这是什么意思，他和傅明扬什么关系？或者是和死了的陈焕有关系？

展怀又：“你听着，爷姓展，闽国公家的那个展，怎么样，就凭这个展字，爷还从你嘴里听不到实话吗？”

展怀冷着脸，坐到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前天被展怀训斥过，郎青私底下便了功夫，好不容易见展怀问起来，连忙说：“陈焕是科举，二甲第二十九名，他是河南开封人氏，也是六年前从河南调过来的。”

这里是客栈，虽然选的是最偏僻也最冷清的客栈，但是客栈里也有掌柜的和伙计，也有其他客人。

展怀的问话，也不知他是听到还是没有听到，他纹丝不动，目光涣散地呆视着地面。

展怀看着地上的傅明扬，前便浮现一张得意洋洋的小脸儿，看，展怀，我把你耍得团团转，到时你还要再给我一张你爹的名帖。

刚才的尖叫声也就罢了，现在这鬼哭狼嚎一般的救命声，分明就是要让展怀不能再动手了。

傅明扬的脑袋动了动，他使劲抬起来，看向展怀，展怀微微松了一气，正要再开，就见傅明扬咧开嘴，从咙里发砾的惨叫：“打人啦，打死人了，救命啊！”

他问郎青：“那个陈焕是什么来历？”

展怀没动，耿锁和耿义走过来，用破布堵住了傅明扬的嘴，又用绳把傅明扬五大绑。

展怀哈哈大笑，屋里的人全都被他笑得面面相觑，直到那笑声嘎然而止，再看展怀绷的嘴角，大家这才明白，五爷是给气乐了。

说着，他的脚上多用了几分力气，傅明扬顿时一声惨叫，展怀冷笑，把脚抬起，忽然又再重重落下，这一次傅明扬疼得如同一只大虾米，抖动着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