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睡不醒的九爷不开心，啊啊啊。”

“咏茶？那不是咱家的铺吗？”霍柔风问。

霍柔风坐起来，大布猴还在她的怀里，她睛，想不起梦中男人的模样，或许她还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就醒过来了。

“三娘从咏茶来，哪里也没有去，直接回到柳西巷。”

张升平察言观，连忙继续说下去：“戚三跟着那伙计，见那伙计回到后堂，刚好有个客人的金丝梅饼没有了，他便主动讨了差事到隔街的采芝阁去买。戚三一路跟着，见他了咏茶并没有去采芝阁，而是直奔府衙后门。”

“九爷，三娘先是去了针线铺，什么也没买，倒像是真的看针线，从针线铺来便去了胭脂铺，买了一盒脂，了胭脂铺，她便去了府衙对面的咏茶。”

采荷无奈，只好把金项圈收起来，九爷真是长不大，那只小猴不是更像小孩的玩艺儿吗？

霍柔风嘻嘻地笑了，都没有穿过大红撒金的能袖袄，可能是养母穿过吧，养母去世时她还很小很小，她记不起养母的模样，也想不起养母是否穿过这样的衣裳。

霍柔风好奇：“她一个人要了这么多，她要等人？”

张升平：“九爷说得极是，三娘像是在等人，可实际上并没有人来。她茶果时，还随手把刚买的那盒脂放在桌上。伙计便在桌前面，待到她完茶果，我看得清清楚楚，桌上的脂不见了。”

霍柔风倒一气，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咏茶是霍家的，伙计是咏茶的。

霍柔风来了兴趣，也不计较那伙计是自家的了，聚会神地听着张升平讲话。

采荷拿过一只金项圈要给她上，霍柔风捂住不让：“我长大了，我不这小孩的玩艺，以后我这只小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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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个哈欠，抱着大布猴倒再睡，却被正在一旁针线的采芹拎了起来：“九爷别睡了，还没用晚饭呢，这会儿睡了，到了晚上您又不困了，快快起来，张升平回来了，等了您好半天了。”

“九爷好记，咏茶确实是霍家的，去年才开张的新铺，难得九爷还记得。三娘在咏茶坐了一会儿，要了四茶四鲜果，一壶碧螺。”张升平说。

“伙计到了府衙后门，戚三看得清楚，他和门房说了几句，片刻后便有个婆来，伙计从怀里掏那只装脂的盒，给了婆。便飞奔着去了采芝阁买了金丝梅饼，待他回到咏茶时，三娘已经走了。”

霍柔风放下大布猴，用两只手的指和中指撑开双，她好不容易才想起来，她让张升平去跟踪三娘了。

张升平已经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见霍柔风蹦蹦地跑过来，连忙起见礼，再坐下后，才慢条斯理说起今天的事来。

采芹和丫鬟们司空见惯，由着她把自己喊醒，她们手脚麻利地给她换衣裳穿鞋，又用温洗了脸，再把上那好不容易才能扎起来的小抓髻梳得漂亮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