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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早已吓得捂住了嘴，却是一声也不敢叫来了。

那一脚正踢在张屠的命上，张屠痛得到床下。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人们看不到王二了，开始时没有人在意，可是一天夜里，王二家里忽然传女人的号啕大哭，人们这才想起来，已经有几天没有看到王二了。

“那娘们偷人不是一天两天了，小的早就不想要她了，可是小的穷，又不好，你们也知，人穷志短，唉，何况那张屠是杀猪的，不但有把力气，而且心也狠，小的心里害怕，就只能装糊涂。”

“那武大郎可是被西门庆和潘金莲给害死的，这王二说不定也有那一天呢。”

......

次日，女回到隔自己的家里，看到炕上躺着的男人，她吓了一，这人看上去和自家那个窝废竟有七八成相似。

该不会是张屠把王二给剁了吧？

正在这时，屋门忽然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两名大汉闯了来。

一名大汉上前一步，朝着张屠就是一脚，骂：“老实，否则老就把你那玩艺儿给剁了。”

将女抱起来往屋里走。

而王二媳妇也和以前一样，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溜张屠家里，一闹就是大半夜。

有好事的便跑去看闹，这才知，王二死了。

“那个王二啊，就是个窝废，如果他去卖烧饼，就和戏文里的武大郎一样了。”

而在隔的院里，女的丈夫把面前的五个二两的金元宝，咬了一遍，确定这是真的金，瘦削的脸上便再也掩不住笑意，乐得看不到睛。

一番云雨后，两人衣裳不整地坐到炕桌前，女倒上两杯酒，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

王二和张屠这两家人的事儿，麻胡同里没有不知的，早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行了，这五个金元宝足够你到乡下买上二十亩好田地，再娶个漂亮听话的媳妇了，以后你也不用被个卖猪的踩到脚底下了。”

何况这男人因为自家媳妇偷人，平时门时生怕被人笑话，就连走路也低着，胡同里的邻居甚至都快要忘记他的模样了。

男人叫王二，他每天都会门，隔的张屠更是每天都会摊卖猪，王二还像以前一样，看到人就会低下，路过张屠的猪摊，他甚至会绕着走，就像是生怕张屠会拿刀砍他似的。

人们虽然这样说，可是谁也没有在意，像王二这样的小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活得比蝼蚁还要下贱，谁又会在意他的生死呢。

当媳妇的看上去有七八成相似的人，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一模一样了。

每天王二都会从同一条路上走过，他低着，瘦骨伶仃。

“什么人？”女一声惊叫，张屠摸索着去拿他藏在床下防的杀猪刀。

“对对对，我老家的田地可比京城附近的要便宜，这些不但能买二十亩良田，还能盖上三四间青砖大瓦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