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问题在青年的脑中响彻，久久无法得到答案。

“连亚书还活着，他还活得好好的。”祁明的声音有些沉凝，被夜风送青年的耳朵。

老鬼：“没了。”

青年站在哪里呆愣了很久，好像在会议过去的事，他是谁？他为什么要在这里？

他茫然四顾，又恢复什么都不知的状态。

不过显然是忘记了自己昨晚还和祁明见过面的事。

青年笑着和祁明打招呼，“你好，我们在哪里见过吗？”他笑的时候，脸颊两边还两个酒窝。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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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亚书的安危成了青年的执念，他化作鬼，忘记了生前的一切，每天零重复自己的死法。

正因为老也追星，知祁明这段时间很忙，都已经好了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祁明的准备了，没想到祁明还是在百忙之中时间来看他们。

这和特的档案是一样的。

废去工厂，也就是赵寅陨落的图山坡，定也藏着他们想要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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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他的执念一般，化作尘埃，去向另一个世界。

祁明眸光复杂，他知青年为什么执念着留在这里，他在活着的最后一刻，还想着让连亚书逃跑，但他至死都没看到连亚书是否安全。

忽然青年好像在苍白的记忆中抓住什么，整个人忽然大喊大叫起来，面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充满了恐惧之。

夜越发的了，祁明和宋昆朗离开中影学院后，并没有回家，一人一鬼去了废弃工厂。

老鬼还是第一次听到祁明用这么严肃的吻和自己说话，当下立端正了态度，正：“你说。”

不过祁明是废弃工厂的常客，倒也不觉得害怕，和宋昆朗一前一后走废弃工厂。

话落，祁明看到青年缓缓地笑来，影在黄的灯光中渐渐消散。

祁明动作熟练地上香烛元宝，烧上纸钱，用郑重其事地吻说：“遇上了一些事，想找您问问。”

他只记得这句话，好像陷在这句话的泥沼里，怎么都无法挣脱开。

几乎是祁明和宋昆朗一踏废弃工厂，穿着中山装的老鬼就迎了上来，笑眯眯地和祁明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宝，蹲给楼鬼烧了，上升的青烟无风自动，萦绕在楼鬼上，几息之间就被楼鬼收了。

连亚书确实还活着，只是谁也不知他是否跌更的泥沼之中。

老鬼：“确实有一座古墓，当年工厂发生爆炸的时候，古墓里的气逸，我们这些老鬼才得以在这个地方生存。”

祁明又问，“那前辈您知这座古墓里有厉害的东西吗？”

白日的废弃工厂看起来就已经足够沉了，到了半夜，废弃工厂更是风阵阵，还没走去呢，就能受到几十双无形的睛落在上的觉，令人骨悚然。

这是一个五官清秀的年轻人，如果忽视掉他面上如蜡纸一般的苍白的话，看起来是一个青洋溢的青年。

祁明轻轻了。

祁明并没有上离开，目送青年的影消失后，他又在原地站了许久。

“那东西早在二十几年钻一个人的里，跟着那个人跑了。”

祁明并不意外，态度亲和地和青年聊了几句，越说青年脸上越显迷茫，直到祁明问：“你为什么在这里？”的时候，青年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或许是从青烟里得到力量，又或许确定了祁明的无害，楼鬼上的血慢慢褪去，那颗鲜血淋漓、脑浆迸裂的脑袋也恢复了原样。

之前祁明给工厂里的鬼人手烧了手机，这些鬼现在闲来无聊都拿着手机追剧，现在有一大波都成了祁明的粉丝，老就是其中之一，还仗着自己和祁明的关系最好，在祁明这里讨要了好几次签名，每次回到废弃工厂里都和老伙计嘚瑟了一番。

青年的目光骤然之间落在祁明的脸上，定定地看着祁明。

宋昆朗上前，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腕，也不知了什么，青年渐渐冷静下来。

祁明：“我听说这个工厂的地底下有一座千年古墓，前辈你知这件事吗？”

宋昆朗上前，环住祁明的肩膀，“你并没有骗他。”

祁明郑重：“真的，他还活着。”

他的面前好像有一个人，他伸手去推那个人，嘴里反反复复地喊着，“连亚书，你快跑！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