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当初太后突然提要福清去陪伴，她就隐隐不安，后来只自己多心了。可现在想想，或许就是母女连心于冥冥中给了她示警。

郁谨拉着姜似往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

混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躲在暗害福清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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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太后么？

皇后伸双手，垂眸盯着。

“福清怎么这么命苦，一而再、再而三被人谋害。皇上，福清这些祸事说不准就是冲着我来的……”

她是皇后，后之主，可一旦对上受皇上敬重的太后，就什么都不算了。

“皇后，你莫要胡思想。”

“之前儿带回来的那个人，不知可有查些什么？”

她的手依然白皙柔，是养尊优的一双手。

假如真是太后呢？

皇后沉默了。

“说。”

景明帝虽觉皇后的忧虑有几分理，可更多的是想不通，直言：“福清若是个皇还好说，可她一个公主，即便是嫡公主，将来总要嫁人的，害她能有什么好？”

“时候不早，你们两个回去吧。”

她不动声猜疑着，直到回了坤宁，怀疑越来越甚。

牵扯到慈宁，景明帝不可能再让郁谨去查，于是开始赶人。

是太后又如何，如果皇上真查到了太后上，难会为了福清惩治太后吗？

作为一个母亲，她该如何保护自己的女儿？

景明帝叹气：“我何尝不是呢。”

“儿（儿媳）告退。” [page]

皇后惨笑：“不然中那么多公主，为何别人都无事，只有福清多灾多难？”

景明帝一脸严肃：“还在查。”

皇后端起茶杯啜了一，又把茶杯轻轻放下。

如果幕后之人真是太后，福清这些祸事就白遭了。

景明帝一句话打消了皇后的念：“倘若不揪人，焉知到了外会不会更方便人动手？”

“父皇，儿想起一件事。”

使结果不至于太遭。

皇后暗暗呸了一声。

皇后注意力却放在了“嫁人”二字上，一亮：“皇上，福清也到了阁的年纪，不如早早把她的婚事定下来吧，等嫁了人说不定就能远离人暗害了。”

假如现在福清了事——景明帝不敢想下去。

没了旁人，皇后就放开了，圈一红哽咽：“我哪里歇得了，只要一想福清今日险些遇难，一颗心就像掉了冰窟窿里。”

等郁谨与姜似退下，景明帝宽拍了拍皇后的手：“你也回去歇着吧。”

“那没事了，儿告退。”

皇后隐隐生一个念，一时又想不分明。

皇上与她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心情。福清是她的命，没了福清她活着都没念想，可皇上女一大堆，即便疼福清也是有限的。

不可能，太后是皇上的养母，推皇上坐上龙椅的大功臣，无论于孝还是恩情，皇上都不可能为了一个公主对太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