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饿个好歹来，他的爹娘该多伤心啊！

徐言明知故问。

“咳咳！”连着了好几金华黄酒才把卡住的生顺下咙，钱老爷没好气的瞪了徐言一。

好在钱德洪“良心发现”，在给徐言的夜宵中加了两块月饼。

每每这个时候，钱老先生就会夹一粒生米送中，一边有滋有味的咀嚼一边笑：“乖徒儿，为师也是为了你好啊。人只有在保持饥渴的情况下才能有拼搏的望。等你县试通过后，你会谢为师的。”

在徐言的烈抗议和要求下，钱老先生终于妥协，答应给徐言加一顿夜宵。

......

每次听到这句话，徐言都差背过气去。

见恩师这么说，徐言颇是有些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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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徐言还以为是恩师良心发现，结果他发现钱老先生可是每晚必吃夜宵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徐言虽然馋的直，但也只能吃到半碗云吞面。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这一个月和钱老先生朝夕相下来，徐言还是学到很多东西的。

“恩师，是学生作的诗不好吗？”

他只能在心中安自己，一切为了科举，为了科举！

他今年刚刚十五，还是长的时候。说的矫情一些，他还是个孩啊！ [page]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瞧一瞧，看一看呐，这像是为人师表说的话吗！

他稍顿了顿，又酌了一黄酒慨：“明日你便要回宁波了，这一个月来为师见你勤学苦读，学业渐颇是欣。但你回宁波后切不可放松自己，直到县试前都要照为师的要求每日练习文章啊。”

“我说乖徒儿啊，你要作诗也不是不可，能不能提前跟为师说一声啊，这样为师心里也好有个准备。不然这么猝不及防的，谁得住啊！”

......

钱德洪正在夹生米吃，听徐言突然诗，直是噎住了。

望着天上一皎洁的明月，徐言忍不住：“城西日暮泊行船，起向长桥见月圆。渐上远烟浮草际，忽依阁堕檐前。”

“恩师放心，学生一定以举业为重。您老也要多注意，酒这东西还是少喝一些吧。”

一碗香味扑面的云吞面，一碟炸的金黄酥脆的生米，再加上一壶上好的金华黄酒，构成钱老爷的夜宵餐。

中秋佳节却不能与家人团聚，徐言的心在滴血啊。

转瞬便已是八月十五。

......

钱德洪捋须笑：“乖徒儿啊，你也知为师无酒不。宁波府的金波酒盛名在外，为师却一直没有品尝过。等你考罢县试得了空，再来杭州的时候一定要多给为师带上几坛解解馋！”

徐言已是多日没有吃过小了，吃到豆沙馅的月饼直是动的泪盈眶。

呜呼哀哉，如此这般差别对待，找谁说理去啊。

......

钱德洪翻了翻白：“油嘴！你也就诗作的还像些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