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第一场正场考完，徐言要的便是等待。

第一场县试总算结束了，知县赵若海面对着摆了一桌的考卷愁眉锁。

......

一开始他还能认认真真的通篇看下来，看了几十篇后已经心态崩溃了，恨不得自戳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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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赵县令被搞得濒临绝望时，一篇文章让他前一亮。

只是卷之后考生便不能再继续留在考棚，必须立即离开县学。

为了不再蹂躏自己，赵县令决定先看破题，破题写的差的一律打下去考第二场初复。

他这才想起去看考生的姓名，待看到徐言二字后方是慨：“徐以时啊徐以时，你果然没有令本县失望！”

“爹信你。”徐怀远拍了拍徐言的肩膀慨：“我儿终于要有息了，爹欣啊。”

不意外他应该是直接通过，不需要考下一场了。

这在县试之中是极为罕见的，毕竟考生们都希望抓住每一丝时间来文章，以求达到最好的效果博得县尊大人的青睐。

但罕见不代表不允许，只要考生决定提前卷，小吏们也是会收卷的。

赵若海好歹也是士，八文的平自然是没的说。

......

“我儿为何提前回来了啊，该不是遇到了不会的题目吧？哎，为父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即便是题目不会写，便是编也要编一篇文章来把纸写满啊。”

......

徐怀远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把徐言逗乐了。

“爹，您怎么这么瞧不起儿啊。就这几简单题目如何难得倒儿？无趣，无趣的很。不瞒爹，儿只用了一半时间便把三题目答完了！”

却说徐言回到府中，可把徐怀远吓了一。

不想再浪费时间，徐言决定提前卷。

若这些考生把文章写的好些也就罢了，偏偏一篇比一篇差，有的甚至狗不通。

这破题，犀利啊！

都说名师徒。绪山先生可是一代大儒，便是把三成学识教授给儿，儿也该能应付县试了吧。

细细想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浙江布政司文教兴盛，但那主要是因为杭州、绍兴等府读书人培养的好，好苗一茬接一茬。

而宁波府的文教在整个浙江布政司中是垫底的。至于定海县，在宁波府中又是垫底的存在。如此想来也就难怪了。

徐怀远显然被吓到了：“我儿莫非疾又犯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圣人论治，而辩其应于心迹焉。夫政刑可以暂约其民，此迹应礼可以渐洽其民，此心应也。知此可以论治矣。”

当然，徐言还是隐隐有些期待名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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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绪山先生，徐怀远心里才算有些底。

徐言自然也不愿意在如此“汗臭”味聚集的地方久留，了卷便离开县学了。

赵县令当即起了兴趣，一气将整篇文章读了下来，不禁赞叹：“好文章，好文章啊！想不到我定海县还能有如此才俊。”

徐言一脸黑线的看着徐怀远，摊了摊手：“爹，您难就不能相信儿一回吗？退一步说，您难不能相信一回绪山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