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则以笔为刀，直斥周记书坊上下无耻行径，真是令为师欣。”

徐言补充：“别忘了用陆冈雕刻的那款。”

“这是学生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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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接连写了不少戏曲，如嘉靖二十六年作的《宝剑记》。

“君不见夺泥燕，削铁针，刮金佛面细搜求：无中觅有。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上劈，蚊腹内刳脂油。亏老先生下手！”

“最后需要嘉则亲自去一趟周记书坊，在店铺外当场此诗。鼎鼎有名的宁波诗人沈明臣作诗怒斥商恶行...啧啧，为师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杭州城的百姓作何反应了。”

“如此甚好。”徐言了：“抄录的事我会找人帮你去，只需在最末加盖上你的私人小印。”

实际上，这首诗当然不是沈明臣所作，而是元代一首小令，作者是谁已经不可考。

“这首诗...好生锐利。”

徐言又了一遍，啧啧称叹：“嘉则这首小诗作的就很应景嘛。”

徐言突然想起些什么，悠悠：“门在外，可不要透你我的师生关系啊。”

“当然。为师都替你记下来了。昨夜嘉则痛斥了一番周记书坊见利忘义，贪得无厌的行为，之后便作了此诗。”

沈明臣却是一也不记得了。

徐言作失望状。

徐言面不改心不的说。

...

沈明臣连忙：“恩师放心，学生明白，这诗是我作的，与恩师无关。”

徐言欣的了：“孺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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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自《一笑散》问世后，许多尘封多年的元代散曲小令才得以为世人所知。

“呃...”

“哦对了，你可别忘了拜师时承诺的三件事。”

...

沈明臣恭敬：“但凭恩师吩咐。”

沈明臣连忙：“恩师误会了，学生怎会不愿呢？若非与恩师对诗，学生也作不如此犀利的词句。学生...学生愿意替恩师任何事...”

徐言面上一抹喜意。

其第一次见于典籍是在李开先的《一笑散》中。李开先是嘉靖年间人，中士后一直在朝官，直到嘉靖二十年才罢官归乡。

也正是因为作者无名，故而虽然其一度传于民间但一直没有正式的书面记载。

沈明臣咽了一吐沫。

“怎么，嘉则不愿？”

但《一笑散》这散曲集却是其晚年从各搜集整理而来的，那已经是嘉靖末期的事了。

跟聪明人对话就是这么轻松简单。

沈明臣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却又说不上来。

徐言本不给沈明臣反应的时间，侃侃而谈：“昨夜，你呼恨不得替为师发声，恨不能替为师气。如今机会却是来了...只需要将此诗抄录在纸上，在杭州城大街小巷散播去，便可以引起群情激奋。”

但徐言却不用等，因为他有先天优势。

《一笑散》的搜集整理过程很复杂，可谓耗尽了李开先的心血。

沈明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