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婢忙屈膝“二位正在院外理事，此刻不得闲，婢们来侍奉姑娘梳洗。”

分恭谨的样。

丹霞倏然变了脸，僵着脸“我们虽被指来伺候姑娘，却也是楚王殿下的人，姑娘怎能如此苛责……”

燕琅一掌扇过去，打得她一个趔趄“叫你说话了吗”

另一个女婢也“、香盐都是早就备着的，即刻便来……”

燕琅见状，便“刺史送我的那匹不错，你们去给它刷刷――都给我警醒着儿，要是伤了我的，有你们好果吃！”

丹吃了一记耳光，人都怔了，难以置信她这么快就对自己下手了“姑娘，你……”

宰相门前七品官，丹霞、丹是慕容晟边的人，即便同样是婢，刺史府里边儿也没人真敢当她们是婢，刺史见了都客客气气的，更别说这些仆婢了。

燕琅尤嫌不够，冷冷向丹“去回了你主，丹霞姑娘贵，不是我能使唤的，叫他请回去，找个佛龛供起来好了，万一恶了她，我可开罪不起！”

“去备，我要洗漱，”燕琅看得满意，微微颔首，毫不掩饰自己的刁蛮凶狠“事不过二，再有下一次，你们就等死吧！”

燕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轻飘飘的扔了句“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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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琅换了轻便胡服，在刺史府里转了几圈，打探到厩与府中偏门所在之后，往园里去看了会儿，便嚷着太累，回住去了。

“理事这词儿可真抬举人，两只野罢了，走三步掉一地，还真当自己是凤凰了”燕琅秀眉一竖，没好气“告诉她们，只要没死就赶过来！”

那一下砸的又准又狠，丹霞给的不轻，大半张脸都火辣辣的疼，她只觉有什么东西顺着面颊缓缓淌了下来，原以为是，伸手去摸了下，却是一手鲜红，这才知额给砸血来了。

“没事儿，”燕琅摆摆手，宽宏“这都是你们该谢的。”

丹霞被这异变给惊住了，竟没敢作声，向来谨慎的丹也给吓住了。

“姑娘起了”丹霞知她不好惹，自己这边又理亏，倒没敢霉，低着说了句“婢这就叫人送巾栉香盐来……”

丹霞凶狠霸，动辄打罚下人，丹却是绵里藏针，看似无害，秉却更加险。

她问了声“丹霞、丹她们呢”

那两个女婢听燕琅这般吩咐，原还有些迟疑，只是想起丹霞、丹也是被指过来侍奉赵家姑娘的，便不再犹豫，恭谨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不丹霞和丹心里边儿怎么骂她十八代祖宗，这会儿脸上都不敢再显半分，老老实实的侍奉着她梳洗，比对待慕容晟还要恭谨几分。

丹霞丹气的呕血，却也不敢反对，低眉顺的福了福，卑微“婢多谢姑娘谅……”

丹看得透这一，天喜地的想借赵秀儿的手除去丹霞，后者也同样明白这一，顾不得额伤痕，便“扑通”一声跪下，连声哀求“是婢冒犯了，姑娘恕罪，勿要同婢一般见识……”

丹心里实在惋惜，禁不住“姑娘，丹霞这样过分，我都看不下去了……”

她这话还没说完，燕琅手里边儿的茶就砸过去了“让你说话了吗”

丹霞脸上还有伤，唯恐慕容晟问起来不好回答，迟疑着不敢过去，丹也是如此。

燕琅又赏了她一耳光“还说！”

昨天刚一见面，燕琅就发现这两人面和心不和，虽都是慕容晟的侍妾预备军，但暗地里也是有竞争的，这会儿扔一句话去，果然见丹睛亮了，向她福了福，便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燕琅在屋里等了一刻钟，才见丹霞、丹满脸不情愿的过来，她目力也好，一就瞅见去传话两个女婢脸上印着掌痕，似乎是被人掌掴过，边不禁浮现一抹冷笑。

慕容晟脾气不好，边从不留无用之人，昨天才刚训诫过丹霞，今日就被告上门去，他或许会觉得秀儿是个事儿，想把她装麻袋里边沉河，但同样也会觉得丹霞没用。

慕容晟今天不知去忙活什么去了，过了午后才回来，打发人请秀儿姑娘过去说话，燕琅又涂了个婊里婊气的红，兴致的往正厅那儿走。

两个女婢都挨了打，局势倒也微妙的平衡起来，毕恭毕敬的侍立两侧，再不敢随意声。

燕琅笑的看着她，说了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