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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琅毕竟是女儿，老家为防万一，自然格外警醒，知昨夜萧昂留宿在她房中，第二日再见，免不得上下打量他几，神情中有些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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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燕琅心知他要问什么，坦然“我很喜。”

都说是崽卖爷田不心疼，燕琅杀起慕容家的贪官污吏、皇亲显贵也是毫不手，南方患一案的涉及者，从赵皇后的胞弟、到楚王慕容晟的心腹，全被她一锅端掉，来了个整整齐齐。

赵皇后生长在这样的人家，自幼学的便是媚术舞技，识见自然不广，听得母亲哭诉，禁不住落下泪来“我如何不恨，只是那博陆侯，连陛下都奈何不得，我又能怎样！”

“……”系统半晌无言，良久之后，终于叹“跟外边那些妖艳贱货比起来，秀儿你真是一浊。”

燕琅“你哪儿来的小伙伴？”

赵乾是赵皇后的同胞弟弟，也是她娘家的唯一指望，死讯传回金陵，赵国公夫人当场就过去了，醒来之后便递了牌，向赵皇后哭诉“你没当皇后之前，你弟弟好歹还是活生生的，现下了皇后，母仪天下，怎么反倒叫他丢了命？我只有这一个儿，你也只这一个弟弟，现下他没了，将来皇长大，母家连个扶持的人都没有！”

东方旭日渐升，二人这才起，梳洗过后，又一往前堂去用早膳。

“这不重要，”系统哼“重要的是我很吃惊。”

赵家二郎小时候从假山上摔下来，给摔瘸了，情也随之郁起来，赵家三郎却是天生一机灵劲儿，惯会讨人喜，相较之下，赵国公自然更喜后者。

这会儿赵乾死了，赵三郎的心思便活动起来，世之位的承袭先论嫡庶，再论长幼，赵乾是唯一的嫡，那他便是世，这会儿他死了，下又没有儿，那就该叫他的兄弟承袭世之位。

老家将周遭侍从遣退，这才“君侯，萧先生他……”

系统看了半宿的赛克，这会儿才缓过来，幽幽“秀儿，我跟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赵皇后听她连自己都骂上了，又是委屈，又是气恨。

她羽翼已丰，老家也更注意自己的态度，见她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便不再多言，只“萧先生华雅正，的确是上佳人选。”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燕琅自若“我是个成年人，有生活不是很正常吗？”

燕琅哈哈大笑。

赵国公夫人没了儿，又被女儿赶门去，心中怒火不减反增，归家之后郁郁几日，竟憋一场病来。

赵三郎这么想着，便分外殷勤，一边去赵国公耳边风，另一边又去卧病的赵国

她在他脸上“啾”的亲了一，劝“再睡会儿吧。”

赵家本就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否则也不会叫女儿去舞姬，只是赵氏为昭仪时便诞育皇，皇帝幼，觉得儿的外家门第太低，将来他脸面上不好看，这才赏了个官职，而赵昭仪晋封皇后之后，又制加恩赵氏一家，竟也成了公府门楣。

他衣袖，“先生，你既打着议事的幌过来，走得早了，反倒显得心虚。”

赵国公夫人见状，哭声愈发响亮，泪鼻涕抹了一脸，一边骂女儿是个废，没半用，一边咒骂沈胤之死后下地狱不得超生，最后又开始哭她可怜的儿。

萧昂被他看得有些窘迫，却不好说什么，默不作声的用了早膳，便向燕琅辞别，自去府中理事。

论长幼的话，赵二郎的顺序应该在他前边，奈何赵二郎有疾，又不得赵国公夫妻喜，若是作得当，备不住世的帽会掉到他上。

她没了儿，但赵国公还有别的儿，赵乾死了，膝下又无，正好将世之位空了来。

去岁柔然南侵，却被燕琅打垮，短时间内怕是无力南下，萧昂、杨望之等人商议过后，便着意趁这时间发展农耕，鼓励生育，养蓄锐，以备来日，而远在金陵的皇亲国戚，却又一次为燕琅而犯愁了。

皇帝为了增添她这边的筹码，叫制衡慕容晟，着实将她的不轻，边的内侍人也皆是奉承，哪里还听得了这话，怒声吩咐人将赵国公夫人赶去，又将寝殿里边儿的东西摔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