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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小姑娘没心没肺的嘻嘻哈哈，严褚沉着脸从她手中拿过，而后拢起她的乌发，将木簪斜斜簪如云堆叠的发髻间，他实在没有过这样的事，因此动作有些笨拙，但好在知控制力，也没有疼她。

严褚凝望着小姑娘掌大的小脸，这回是真的被她这样坦诚的问话说得笑起来，膛上下起伏两下，他将掉落的木簪放在她莹白的掌心，朝她摊了摊手。

“喜就收着，改日朕再给刻一个玉的。”说罢，严褚将人打横抱起，元始料未及，不由低低惊呼一声，揪住了他一角衣袖。

很快，元就知他是什么意思了。

“你到底喜我哪里啊？我细想了许久，南嫔说得没错，我不好，总对你答不理的，还会说些很过分的话，份也不众，唯有一张脸……”她抹了把脸上的雾，“可比我好看的也并非没有。”

严褚捉了她的手放在边，片刻后方无谓地笑，缓缓开:“昨夜了一个梦，醒来后仍觉着遗憾。”

元被声响惊醒，她伸手，有些徒劳地想去够那支木簪，却被严褚吻住，“，……”

此刻他们上穿的皆是大典时的礼服，繁复得很，特别是元的这一，像是有千斤重，压得人不过气来。

她早早就想去换了。

没有理由，没有理。

元咽了咽，反应慢了一拍，“什么？”

总而言之，哪里都不。

“皇上……”元手指抚上他的脸庞，气息不稳地问:“你今天怎么了？”

“关于我们。”严褚将她绵绵的捞到怀中，绕过屏风和散落一地的衣，走到后边的汤池边，见她仍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梦里的事，他失笑，剑眸微眯，问:“怎么，还有力气问东问西？”

“我在。”元已经记不清楚一晚上应了多少回这样的话，她睁，长长的睫上缀着一颗泪，落不落的勾人，严褚撑起，眉目:“没事，我们在一起了。”

他的神太过炽晦暗，里的意思昭然若揭，元轻轻咬着，推拒:“还未更衣呐。”

“，咱们该要个孩了。”

严褚笑了笑，眉目皆柔和下来，只声音越发的低哑，“无事，换不换都一样。”

“我的，都在你那。”他了她飘在面上漉漉的黑发，声音里带着些餍足的笑意，“小傻。”

可能是他那个时候见过的女人太少，皇中的惊鸿一瞥，就让他无法忘怀。

想想日后中皇后行，上挽木簪，上一华贵大气的衣裳，元乐不可支，笑倒在他怀中。

一定是她，也只能是她。

哪怕听过数次这样骨的情话，元仍是慢慢红了脸，在温的泉中，她伸手指了男人的膛，呐呐开:“……我其实，一直没有开问。”

“，我们不会有遗憾。”严褚收敛了玩笑的神情，“你醉酒的那一回，扯着我的衣袖哭得伤心，你说没人你，没人关心你，及至今日，你觉到了吗？”

“。”他俯亲了亲她的发，“喜吗？” [page]

元眨了眨，“是关于我的？”

最后的时刻，元鬓边的细发已汗，一绺一绺的搭在耳边，猫儿一样地呢喃，随着一个狠厉的冲撞，她蓦地绷直了脊背，睛睁得溜圆，而被冲得松散的发髻上那玉兰木簪渐渐脱了力，终于叮当一声，落在了床踏板上，在地上了两圈。

哪都喜，光是远远地看着就觉得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这一夜，他似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说什么也不肯放过她，语求饶，情话一句句往外蹦，还是没能让他动恻隐之心。

有些反常，也不像是单纯的欣喜。

矫情也好，冷淡也好，只要是她，就好。

元仍闷在他怀里笑，胡地了两下。

没事，不那梦有多真，我们现在在一起了，这就足够了。

喜她哪里呢？

元一噎，将即将问的另一半话咽回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