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继续活了。”程梨站起来，还不忘了对祁轼说了句：“谢谢老板的午饭。”

程梨刚钻里间月老办公室，展卷就来了。

展卷一看到餐桌上的碗碟，第一时间光速声明：“祁总，我吃过午饭了。”

祁轼哼了一声：“想吃也没有了。程梨都吃光了。”

“都，都，都，都吃光了？您的？”

展卷大吃一惊。

“这个程梨是哪路神仙啊？不会是饕餮转世吧？可是我记得太角仙君养的那只小饕餮，上次喝您煲的汤都吐了啊？”

“目无尊长，没上没下，”祁轼指指桌上：“罚你把这些盘都洗了。”

展卷吐吐，乖乖去洗碗，又被祁轼叫住了。

“算了。你不用洗了。”

祁轼有别的事让他去办。

“你去帮我查一下，查查程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吃得下我的这东西？”

展卷小声吐槽：“您也知您的不是菜是‘这东西’？”

然后抱着就要挨揍的狗落荒而逃。

下午，祁轼刚刚开完会，展卷就回来了。

一脸都是“我就知肯定是这样”的得意表情：“我查到为什么了，因为程梨生病了，本就尝不味。”

祁轼问：“什么意思？”

“我在她们校医院和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找到了她检查的记录，她有味觉障碍，吃不东西的味，所以吃什么对她都一样。”

展卷把手上的纸递给祁轼。

“不是功能的，校医院推荐她去看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中心的老师觉得她问题严重，建议她去看外面的心理医生，可是那时候她家已经事了，大概是觉得太贵，就没再去治。”

祁轼刚要开，展卷知他要问什么，火速抢在前面。

“她这病没有多久。据说去年她被放贷公司的人带走，关了好几天，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他爸也是那次去救她时，和对方打起来，被打断的。”

展卷翻记录给他看。

“上面说，好像是被关起来的时候，那群人迫她吃了什么东西。”

“吃了东西？”

“是。到底吃了什么，她不肯对医生说。”

祁轼着手里那几张字迹潦草的纸神。

不知过了多久，连展卷走了都不知。

祁轼回到月老办公室时，程梨还在。